再过一个月我们全家会飞越半个地球回到中国,对于我和我太太来说是“回”,对于我的女儿们来说则是“去”,这一“回”与“去”的差别本来没有什么,体现出对中国的依存与归属感的不同体会,当面对猪流感的时候,我担忧这一差别可能会被放大,并可能突出地表现出来。
的确美国是继墨西哥后另一个猪流感的重灾区,我个人还是喜欢猪流感这个称谓,这个比H1N1叫着上口。近来的很多信息都明确地表明,中国不是很欢迎来自猪流感疫区的人,当5月的时候,一些留学生倡导“今年暑假不回国”,以避免通过自己把猪流感带到中国去,动机是很高尚的,看到这个新闻,并没有影响我今年暑假回国探亲的计划,不是因为我不高尚,而是感觉猪流感离我很遥远。
到了6月初,到新奥尔良开会的时候,发现很多日本人带着大口罩,我的理解是这些人对科学交流的渴望胜过了对深入疫区的恐惧,还是来到了美国,但为了补偿潜在的恐惧,还是带上了日本口罩。而来自中国的医生们则自信的多,没有带口罩的,但都告诉我说,回国后准备休假一周,主动脱离社会7天。 继续阅读 »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