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9月30日)是犹太新年,就着这个机会学习了一下犹太日历的来历,发现很有意思,和中国的农历很象,也是按照月亮来定日子的,所以不应该叫日历,应该叫月历,或“阴历”。
我们知道地球自转一圈是1天,月亮绕地球一圈是一个月,地球绕太阳一圈是1年。月亮绕地球一圈实际是29天半,地球绕太阳一圈是365.25天,所以按照月历,1年就是12.4个月。目前用的“阳历”,放弃了月亮绕地球的实际时间,人为的把每个月设定为28,30,31天。
犹太的月历,和中国农历一样,把每个月定为29或30天,一年定为12或13个月,这个完全是参照月亮绕地球和地球绕太阳的时间算的。
犹太的“月”开始于新月初升的时候,古代的时候,有人看到了新月初升,就报告给最高议会或法院(Sanhedrin),最高权力机构开会听证,如果有另外的目击证人证明新月出现了,就决定新的一个月开始了,并昭示天下。
但问题就出现了,如果1年是12个月,那么每年就少了11天,13个月就多了19天,所以就有了和农历闰月一样的变更,为了保证逾越节总是在春天,就好象是春节总要在春天一样,就要观察春天是否真的到了,没到但月历上快到了,就加一个月,古代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
13个月的年,希伯来语叫Shanah Me’uberet,就是“怀孕年”的意思,为什么这么叫,我猜测可能就是“多出来”的意思。闰月在犹太历法里叫Adar,有Adar I,Adar II很复杂。
从什么时候开始纪年呢?这个很有意思,就是从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开始,所以到现在是5769年,字面上理解就是说,这个世界只出现了不到5700年,那恐龙怎么来的!犹太人有自己的解释,因为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上帝造物的6天时间里,这个“天”是相当长的,不会是24小时,上帝第三天才造出太阳来,没有太阳的时候你怎么能算时间呢,所以千万不要嘲笑世界的岁数原来这么小,因为算法不同,不要搞错!
看来古老文明都用阴历,很理解当初中国推广阳历的时候遇到的阻力,和国际接轨就是最强硬的理由,想一想,怎么就没有人穿中山装了!
今天是犹太人的新年,叫做“Rosh Hashanah”,按照犹太纪年,是5769年。我居住的镇犹太人很多且很有势力,所以学校放假2天,开车上班的路上,车流少了一多半,可见这一带犹太人的势力。
下午,拿到了胰岛素分泌的实验结果,验证了一个新的GDH抑制剂,这种抑制剂能有效抑制谷氨酰胺刺激的胰岛素分泌,胰岛来自GDH突变的转基因老鼠。但很明确这个化学试剂是不能当药物使用的,因为这个试剂曾经是抗菌肥皂的主要成分,后来因为担心可能会对人体有致癌作用,大概80年代初的时候被弃用了,但后来证明这个怀疑是不靠谱的,现在这个试剂还作为皮肤科的外用药在临床使用,尽管不可能成为治疗GDH突变引发的先天性高胰岛素血症的治疗药物,但证明了一个新的GDH抑制位点,也算是新发现。结果很好,可以交差了,但依旧,解决一个问题的时候,总是同时又提出很多很有意思的新问题,这就是科学无止境,以“有涯”探索“无涯”,还没有“怠”。
晚上把“十万个为什么”这个网站续约了3年,所以以后至少3年时间,这个博客还会继续。
三聚氰胺事件越演越烈,和牛奶有关的东西都不太可靠,包括咖啡,包括饮品,包括奶糖,包括一位网友留言提到的豆浆,所以豆浆要自己做,方法本站有,这个帖子是目前本站最受欢迎的文章,月点击量数千。
美国政治一团糟,经济一塌糊涂,华尔街玩过了头,政府出头给擦屁股,老百姓不太愿意,好在工作还在继续,生活依旧平静,政治变成了长篇电视剧,很精彩很有看头!
最近很忙,为了偷懒,就写些象这篇一样的流水帐,省事但内容丰富。
昨天下午听了一个讲座,主讲人是来自芝加哥大学的Graeme Bell教授,他讲的一个小姑娘Lilly Jaffe的故事,这个女孩改变了Bell教授的研究方向,也帮助他获得了丰硕的成果。而我则看到了“科普”能真正带给人们什么。
故事开始于2006年6月17日,芝加哥大学邀请了英国的Andrew Hattersley教授讲“单基因糖尿病”,这是一组因为某个基因突变引发的糖尿病,多发生于出生后6个月内,这项研究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06年8月3日)上。以前这种单基因糖尿病都被误诊成1型糖尿病,这个病能占到1型糖尿病孩子总数的0.1%,其中的一半病人是ATP依赖的钾离子通道突变引发的糖尿病。当时组织会议的Louis Philipson教授为芝加哥的JDRF(青年型糖尿病研究基金会)写了一篇总结文字,9天后,当Philipson教授在JDRF报告了这个单基因糖尿病的时候,一位JDRF执行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找到Philipson,说他的女儿和他讲的单基因糖尿病有点象,愿意到芝加哥大学去看看。
这位就是L
illy Jaffe的爸爸,Lilly在她1个月大的时候,发现有糖尿病,当时的诊断是1型糖尿病,并很快用上了胰岛素治疗,Lilly家的生活因此发生了彻底的改变。Lilly的妈妈描述说,她要坚持每天给Lilly测多次血糖,几乎每天临晨3点都要起来测Lilly的血糖,防止发生睡眠中的低血糖昏迷,要严格控制孩子的饭量,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芝加哥大学的Graeme Bell教授检测了Lilly的DNA,发现Lilly也有ATP依赖的钾离子通道的基因突变。治疗也因此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这个病只需要相当便宜的优降糖就可以得到很好的控制,几个月的药物治疗后,Lilly完全脱离了胰岛素。这个故事被芝加哥的报纸和电视台报道了,称这是一个“神奇”。
因为对单基因糖尿病的“科普”宣传做的有效且简单,再配上Lilly的动人故事,这件事情很快在美国传播开来。所谓对单基因糖尿病的简单描述就是,如果患1型糖尿病的孩子是在出生后6个月内患病的,那么这个孩子很可能就不是1型糖尿病,而是单基因糖尿病。很快,Graeme Bell教授收到很多电话和电子邮件的咨询,很多符合这个描述的1型糖尿病患者的家长开始关注自己孩子是否也是这个可以用药物控制的单基因糖尿病。在过去的仅仅2年多的时间里,从Lilly这个美国第四个单基因糖尿病病例,发展到现在,诊断的人数已经增加到了几百例,并且陆续发现了几种其他类型的基因突变。Bell教授说,他的事业也因此发生了转变了方向,美国的单基因糖尿病的研究和治疗也因此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这件事情的成功离不开很多人的努力,但“科普”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一个让很多人都看得懂的宣传,一个生动感人的神奇故事,把人们对单基因糖尿病的认识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科普的意义有的时候不仅仅是传播了科学,还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科学的发展,为人们提供了帮助,科普有的时候就是科学研究本身,从Lilly的故事看,我们是否需要重新思考一下科普的意义呢?
最近一期“科学家”杂志(The Scientist)发表了Steven Wiley的感慨性文章,“我最钟意的作假”。作者介绍了他在25年前读过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发表在著名的杂志“细胞”上,后来证明这篇文章的作者做了假,文章被收回,但这件事情给Steven上了非常好的一堂课。
读完此文后,也给我自己上了一堂非常好的课,就是对于文献应该怎么读。Steven从此读文献,在评价文章的结论前先仔细考证文章的技术与方法,看这种方法是否可信,实验设计是否合理,逻辑上是否禁得住推敲等等。这个也能帮助我改掉我自己的不良习惯,就是读文献,看了摘要看结论,再读讨论的部分,方法往往放到最后,甚至有的时候忽略掉了,除非感到结论有些惊人的时候,才会去仔细考证方法是否可信。
现在的文献浩如烟海,我自己的习惯是每天追踪几个关键词,例如大的方面“胰岛素分泌”,在PubMed上每天都有几篇到十几篇新的文章,大概读一下摘要,感兴趣的文章就衔接到文章全文,如果文章有意思或有新意,就保存下来细细读。
从写文章的顺序得到的经验,看文章也是先看结果,再看讨论,如果有比较新颖的方法,再读一读方法,看的最少的是介绍。但对于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则是按照文章的顺序读,但因为时间有限,往往一目十行。
不得不承认,很多文献的确是垃圾,人们连考证其是否造假的劲头都没有。有的时候,一篇文献已经被别人证明是错误的了,但如果这个领域缺乏了解,往往能被这种依旧流传的谬误带到沟里去。
所以说读文献,正如在菜市场买菜一样,在一大堆烂白菜里,要能鉴别出哪颗是好的,哪颗看着不错但心烂了,哪颗帮子烂了,但心肯定不错,诸如此类,缺乏鉴别能力,又很容易轻信,在这种情况下开展自己的科研工作,是浪费生命。
这么看来,做科研和做生意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一上来就忽悠的很高的,一定要先打个大大的问号才不至于上当,对于读文献也是先抱着否定的态度读,看读完文章后,你能否被作者说服。自己写文章也是如此。
昨天公布的三鹿奶粉的检测结果,每千克奶粉里添加了大约2.5克的三聚氰胺,如果支起算盘算一算,三鹿会因此增加多少利润呢?
目前对奶粉中蛋白含量的测定只是检测其中氮的含量,按照一般情况,蛋白质里有大约16%的氮含量,因此把测出来的氮转化成蛋白就是“蛋白含量=N×6.25 (1/0.16=6.25)”。三鹿奶粉里添加的三聚氰胺含6个氮,把这个氮折算成蛋白量就是,假蛋白含量是2.5g×6×6.25,等于93.75克假蛋白。标准的奶粉大约含36%的蛋白质,1公斤就是360克蛋白,三鹿的奶粉里含有近94克的假蛋白,就是说有26%的蛋白是假的,这个就是奶粉里添加三聚氰胺带来的利润。
这么算下来,问题又出现了,为了保证份量还是1千克,近260克的亏空就的用别的东西填补上,这个可以用便宜的植物蛋白粉,或是直接用乳糖或葡萄糖甚至淀粉代替,这么说这个奶粉营养也是不平衡的。
这么一算,我可以肯定地说,三鹿奶粉里添加三聚氰胺到这么高的量不可能是污染造成的,三鹿也不可能不知情,甚至往更严重里想,三鹿很有可能直接参与了制造毒奶粉。
如果问,鲜奶里是否也有可能添加了三聚氰胺呢?那就再算一笔账,正常情况下,鲜奶到奶粉大约是10公斤鲜奶制成1公斤奶粉,如果把三聚氰胺添加到鲜奶里,每公斤添加0.25克三聚氰胺。三聚氰胺的溶解度是大约3克/升,0.25克三聚氰胺是很容易溶解到大约1升鲜奶里的。
1升鲜奶的蛋白含量大约是33克,0.25克三聚氰胺可以带来9.375克的假蛋白,具体算法是0.25×6×6.25。如果1升鲜奶里添加0.25克三聚氰胺,那么这个奶就可以按照大约2到3份奶对1份水的比例稀释,这样就可以保持蛋白量基本不变,就是说,在鲜奶里添加三聚氰胺,按照石家庄的加法,可以带来大约30%的额外利润。
马克思曾经说过,“只要有10%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20%,就会活泼起来;有50%,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 ” 鉴于时代的进步和在中国赚钱不是很容易这个现实,有30%的利润,谁还会顾忌什么道德与法律呢!
这两天在加拿大旅行,电视里看到一个新闻,说我在北美的老家费城,一位劫匪用锤子击打一位地铁乘客,抢劫财物,这个画面被录了下来。看了之后,没有因为美国老家的粗暴犯罪感到任何不安,因为这类抢劫事情发生在费城不算是奇闻,因该是算是一个“经常”的概念。加拿大很多地方都可以免费上无线网,于是看到了石家庄三鹿的毒奶粉。
石家庄算是我在中国的故乡,三鹿奶粉是少有的几个值得石家庄人骄傲的商业品牌,是很多很多年的“国家免检”产品,也算是中国奶粉业的龙头企业,是市优省优部优国优产品。这些天发现三鹿奶粉含有化工原料三聚氰胺,造成很多吃奶儿童患肾结石和肾功能损害,我感到很羞耻,石家庄人可能都会感到很羞耻,市优省优部优国优也应该感到羞耻。
在WIKI百科关于三聚氰胺的解释里,特别提到“三聚氰胺用于食品工业造假”,
“食品工业中常常需要测定食品的蛋白质含量,由于直接测量蛋白质技术上比较复杂,所以常用一种叫做凯氏定氮法(Kjeldahl method)的方法,通过测定氮原子的含量来间接推算食品中蛋白质的含量。由于三聚氰胺与蛋白质相比含有更多的氮原子,所以最早被中国造假者利用,添加在食品中以造成食品蛋白质含量较高的假象。典型案例是因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的小麦蛋白粉和大米蛋白粉而引起的2007年美国宠物食品污染事件和2008年中国三鹿奶粉事件”。
添加三聚氰胺能虚假的提高产品的蛋白质含量,如果没有科研专业人士的参与,奶农是无从知道的,就是说当造假遭遇科学的时候,造假就会成为一种“科学造假”,其危害,其隐蔽性,其杀伤力都是很惊人的。从另一个角度看,当造假遭遇科学的时候,是野蛮愚昧遭遇到了没有良心和道德的科学,其结果就是这个“三鹿毒奶粉”,不管这件事是谁干的,是奶农还是三鹿,其目光短浅的自杀式愚蠢行为也是很令人震惊的。
这个时候,我为曾经吃过三鹿奶粉的所有人感到担忧,包括我的孩子,为石家庄能有这样一些“优秀企业”感到惭愧,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为那些给奶农出这个“高科技”点子的化学家们感到无话可说,当无知愚昧被科学武装之后,就有了三鹿毒奶粉这颗“无知愚昧原子弹”。
诊断是否肥胖的标准是看BMI,就是体重指数,也就是单位体表面积的重量,算法在本博客的首页上端“看你胖不胖”的页面里。
最近美国的科学家又提出一个“正常体重肥胖”的概念,就是说体重正常,体重指数(BMI)在18.5到24.9之间,但身体的脂肪含量超标,具体到男性,身体脂肪含量超过体重的20%,女性超过30%。
这样算下来,世界上正常人剩下的就不多了,具体到我自己,去年在芝加哥开ADA年会,用一个仪器测量了我身体的脂肪含量,22%,尽管我的BMI只有23.9,但今天才知道,我也算是正常体重的肥胖。
按照最近一项研究,美国有大约55%的体重正常的人属于这个“正常体重肥胖”,考虑到中国人的特点,这个数据可能也适合中国人。就是说看着不怎么胖,但掐掐肚皮,捏捏后背,肥肉也不少的那种。
美国最近公布了12年针对2127名成年人的研究,所有人都测量了身体脂肪含量。这群人里体重正常性肥胖占55%,这群人中男性患代谢综合征的可能性比绝对正常的人高68%,女性患代谢综合征的可能性则要高300%,患心血管疾病的可能性高400%。所以,不胖的女胖子们要特别注意了。
测量方法只有依靠医院的仪器,这个我以前介绍过,目前还很难自己测量,根据本人的经验,感觉肚子上肥肉比较多的,大多就已经是正常体重肥胖了。
说实话,从上个星期五老麦宣布了萨拉.佩林是他的“灵魂伙伴”后,我就有点上瘾地开始关注政治,关注美国的史无前例的选举,不是因为佩林曾经是一个5000人小镇选出来的“小姐”,而是她的政治观点,把本来比较温和的选举又带回到“流产”和“同性恋”的题材上了,当然还有“少女怀孕”这个更现实的问题。
昨天晚上抵制住太太的嘲笑,说我是政治狂人,观看了萨拉.佩林在共和党第N届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演讲,更确切地说是读演讲稿,手里拿着演讲稿还不算,傍边还有一个屏幕提醒着。本来我想看看到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听到的是对奥巴马的攻击和对开采阿拉斯加石油的渴望,drill,baby drill,听众呐喊着,翻译成中文就是“打眼吧,孩子们,打眼吧!”。还听到她说God和evil,聊无新意,没有激情,煽动性也差,远没有奥巴马有演讲天赋。重要的是,我还是没有看到真实的萨拉.佩林。
再次回到网络上,萨拉.佩林的名字比飓风还厉害,已经使得互联网萨拉泛滥了。我尽管平时也关注美国政治,但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投入,这样有非常明确的政治倾向,打动我的原因不是奥巴马的激情演讲,是萨拉.佩林的“反科学”的政治观念。
她相信神创论,这是自己的信仰自由无可厚非,但他鼓励在公立学校里教授“天才设计论”,这个问题我在2005年就关注过,感谢上帝,我没有住在阿拉斯加!但我却很有可能成为她治下的一位居民,这个让我很担忧。
她曾经要禁止一些图书在她管辖的城市图书馆里收藏,一位管理员因为反对她被开除了,这个也让我很担忧,因为读“反动书籍”是我的一个爱好,最近在
读Our daily meds,这本书对于医药产业来说是一本大毒草。
她认为全球变暖和人类活动无关,所以能采油还是尽量采吧,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就是一个很可笑的举动了,这个和布什总统观点相同,北极夏天不会再有冰了,这个对于阿拉斯加也许是好事,但我不住在哪里,我也很担忧。
她反对把北极熊列为珍稀保护动物,鼓励狩猎,鼓励枪支,尽管这个狩猎纯粹是一种娱乐活动和以前人们生存靠打猎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喜欢拿着长枪射杀动物取乐的女人,你喜欢吗?
她反对避孕更反对流产,即使你只有17岁,即使你怀的是一个有遗传缺陷的胚胎,即使医生建议流产,即使医学告诉你,破水后再坐飞机旅行10几个小时是很危险的,但她不在乎,流着羊水还能把演讲讲完,这个我流着鼻涕都做不到,这个女强人让我感到妇产科医生很难当,我又有些担忧。
我是靠科学吃饭的人,不希望有这样一位“上帝的女儿”告诉NIH你们应该或不因该做什么,所以我非常支持民主党,支持奥巴马,尽管我没有投票权!
达尔文与上帝之间的战争
如果我跟你说,在美国,这样一个科学高度发展的国家,一个每年都诞生几个诺贝尔奖得主的国家,一个能把探测器送上火星的国家,还在争论是进化论对,还是神创论对,还是都对,你一定会以为我发烧了,而且温度不低。
不是我在发烧,是达尔文和上帝之间的战争正进行着,而且热度不低。2005年8月3日,布什总统说他相信“天才设计论”,而且认为在学校教授科学的时 候,也给另一种“理论”(神创论)一个机会,让学生们自己选择。于是在宾州的一所中学里,在老师上生物课之前,郑重宣布一个公告,说进化论只是一种理论, 不是真理,如果你感觉学习进化论不适合你,你可以选择学习天才设计论,宣布完之后,部分学生开始离开教室。
最近,很多科学协会,杂志纷纷发表 声明和给总统的公开信,科学家们表示“天才设计论”不属于科学的范畴,不应该在科学的殿堂里讲授。就连布总统的科学顾问John Marburger博士都说:“进化论是现代生物学的基石,而天才设计论不是个科学概念”。如果在宗教课甚至是哲学课里讲神创论都可以接受,但在科学的教室里讲上帝,科学家们绝对不答应。
达尔文和上帝之间的战争已经进行了上百年了,现在不仅还没有停止的迹象,还越来越激烈了,一个漫画很说明问题,在上帝的领地里,在教堂,牧师们是否也给达尔文理论一个机会呢!好,今天祷告后,咱们讲世界的产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所以在上帝的领地和在达尔文的领地讲对立面的东西,都不能让人接受,就是用总统的权力推动,恐怕也不成。
著名美国愤青马比尔(Bill Maher)说过:“你相信人是猴子变的还是上帝创造的?我说我都相信,因为唯一圆满的解释是――上帝是只猴子”。
星期五因为家事,中午才到实验室上班,看到新闻里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麦凯恩已经选出了他的竞选搭档,就是萨拉.佩林,和绝大多数的美国人感觉一样,问谁是萨拉.佩林呢?

在网上简单搜索了一下,知道这位美女是阿拉斯加州的现任州长,曾经参加过州小姐或是什么皇后之类的选美比赛,开始的感觉是老麦不简单,和实验室的人开玩笑说,老麦第一任妻子是比基尼泳装模特,第二任就是现在的老婆是前亚利桑那州小姐,这位竞选伴侣兼“灵魂伙伴”也是选美比赛得了名次的,老麦真是离不开美女啊!
今天在网上仔细读过一些文章,包括中文的介绍,给人的印象是,这是一位锐意进取,改革创新,关心民众(特指阿拉斯加居民),有管理市和州级的经验,清明廉政的女强人,老麦的选择是一个胜负手,抢了奥巴马的风头,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更深入的Google后,发现这些光环之下的本色萨拉。这是一位坚决反对堕胎的人,我前面一篇博客已经介绍过,她明明知道自己怀的是先天愚型,但还是生了这个孩子。她反对同性恋结婚,怀疑全球变暖和人类活动有关,反对把北极熊列为珍稀保护动物,原因是北极熊一旦列入保护动物行列,就要限制人们在其生活圈里的活动,包括开采石油(注,美国已经通过法律,把北极熊列为珍惜保护动物)。她还支持在公立学校里教授神创论,这就说明她是反对进化论的。这些还不够,今天在她治下的一位阿拉斯加人写的博客里,发现她的故事还非常多,比起她的竞选搭档老麦有意思多了。
第一,她的从政经验,她当过Wasilla市的市长,自然就有了管理经验,但这个城市居民大约5000人,没有自己的公立学校系统,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遥远的地方”,在这个地方获得的管理经验,居然获得了老麦的认同和赞赏,阿拉斯加也同样是个人口很少的州,记得一个电影里说,在阿拉斯加居住的人,都是“逃避者”。
第二,她的廉政,她在演讲里说自己为了给联邦政府省钱,拒绝了为“哪里都通不到”的地方建一座桥,但人们翻开2006年当地的报纸,她当初是明确支持建这个桥的,这个就是所谓的“墙头草”,立场不坚定。目前她还卷入到一场公报私仇的丑闻里,她开除了一位资深州政府官员,原因是这位官员没有听她的召唤,开除在他手下任职的萨拉的前妹夫,这位前妹夫和萨拉的妹妹闹离婚上了法庭,萨拉对这位非常痛恨,这家事情还没有完,必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发酵。
第三,她是伊拉克战争的坚定支持者,但外交经验几乎没有。
我相信,以后人们会发现很多这位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的事迹。有感于很多中国人跟着主流媒体对其进行吹捧,以后我会尽量找出些非主流的声音供参考。
看来老卖年糕的老麦凯恩,和保守的共和党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图片来自Mudflats,这是萨拉.佩林担任的Wasill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

昨天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麦凯恩公布了竞选搭档,这位是44岁的阿拉斯加州州长,前阿拉斯加州副小姐,萨拉.佩林(Sarah Palin)。谈到这位女士的经历的时候,说她是共和党保守主义者,坚决反对堕胎,所以当她知道她怀的一个孩子是先天愚型的时候,她没有人工流产,而是把孩子生了下来。这个事迹感动了很多保守主义者,但如果拿这个问题问每一个母亲,怀上一个有缺陷的孩子,是生还是不生呢?
这个问题是很复杂的,按照优生的原则,有明显缺陷的孩子,例如这个先天愚型,是可以选择流产的,这个也是在高龄产妇中进行产前诊断的原因。从医生的角度看,医生在诊断出怀的孩子有明显缺陷的时候,可以向孕妇建议流产。
中国人因为国家推广计划生育以及优生优育的政策,而且中国人在生孩子和堕胎方面受到宗教的影响比较小,我想绝大多数是会选择堕胎的。所以,我自己很难理解,当知道怀的孩子有缺陷的时候,为什么还非要生下来呢?
这位副总统候选人这样做是她自己的选择,按照宗教的解释,是上帝给了这个孩子生命的机会,你就不应该因为这个孩子有缺陷就不生下来,选择堕胎是推卸以后抚养的困难和责任。但这个孩子无疑不想自己有缺陷,很想再有一次机会,健康的出生。父母根据宗教的原因做出的选择,是否也是强加给这个孩子的呢?
从医学的角度看,之所以在高龄孕妇中推广产前诊断,是降低有先天缺陷孩子出生率的科学办法,拒绝医生的诊断和流产的建议,是把宗教置于科学之上的选择。
这位萨拉女士也同样不认为“进化论”是一种事实,认为在学校,孩子们应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神创论和进化论来学习。对全球变暖也持有怀疑的态度,反对把北极熊列为珍稀保护动物,我如果有投票权,是肯定不会选她的。
希望这次美国的选举,不要再纠缠在同性结婚,流产,等这些无关大局的“个人利益”的问题上了,多关注些国计民生,尽早结束战争。在战争面前,保守主义的虚伪令人作呕,对未出生胚胎的爱心胜过置于战争危险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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