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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统辩论及其他

和大多数美国人一样,周四晚上看了美国副总统候选人的辩论,周五早上见到老板,问我对辩论的感受,我回答说,这场辩论就好比是一位大学教授和一个高中生之间的辩论,老板深以为然。

的确这不是一个知识层次的辩论,老拜登经验丰富,对外交了如指掌,而佩林就是把复习材料背的很熟练,不管问什么问题,最后都要绕回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所以很多问题没有回答,很多回答都很类似。但客观的讲,佩林并没有演砸,在高中生组表现的不错,这场辩论,当然又是民主党获胜,本人预测奥巴马将是下一届美国总统。

说道几位总统候选人,想到这些人的名字翻译问题,奥巴马很好译,中文领域几乎全是这个译法,前面的克林顿总统太太,希拉里,这是大陆的译法,但有一次看苹果日报,繁体字的报纸,把Hillary翻译成“喜莱莉”,看着像是青楼的人或是一个什么香烟的牌子,有的人又简称为“喜姐”。John McCain,大陆的翻译是麦凯恩,台湾的翻译是“马侃”,听着像是姓马,很能侃,和国务院秘书长马凯是兄弟,网上有人亲切地称之为“麦叔”,麦叔喜姐,整个一个香港黑社会。

佩林的一颗定时炸弹还没有引爆,那就是“Troopergate”的调查结果会在选举投票前公布,这是这集电视剧的戏眼。

“上帝的女儿”萨拉.佩林

说实话,从上个星期五老麦宣布了萨拉.佩林是他的“灵魂伙伴”后,我就有点上瘾地开始关注政治,关注美国的史无前例的选举,不是因为佩林曾经是一个5000人小镇选出来的“小姐”,而是她的政治观点,把本来比较温和的选举又带回到“流产”和“同性恋”的题材上了,当然还有“少女怀孕”这个更现实的问题。

昨天晚上抵制住太太的嘲笑,说我是政治狂人,观看了萨拉.佩林在共和党第N届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演讲,更确切地说是读演讲稿,手里拿着演讲稿还不算,傍边还有一个屏幕提醒着。本来我想看看到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听到的是对奥巴马的攻击和对开采阿拉斯加石油的渴望,drillbaby drill,听众呐喊着,翻译成中文就是“打眼吧,孩子们,打眼吧!”。还听到她说Godevil,聊无新意,没有激情,煽动性也差,远没有奥巴马有演讲天赋。重要的是,我还是没有看到真实的萨拉.佩林。

再次回到网络上,萨拉.佩林的名字比飓风还厉害,已经使得互联网萨拉泛滥了。我尽管平时也关注美国政治,但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投入,这样有非常明确的政治倾向,打动我的原因不是奥巴马的激情演讲,是萨拉.佩林的“反科学”的政治观念。

她相信神创论,这是自己的信仰自由无可厚非,但他鼓励在公立学校里教授“天才设计论”,这个问题我在2005年就关注过,感谢上帝,我没有住在阿拉斯加!但我却很有可能成为她治下的一位居民,这个让我很担忧。

她曾经要禁止一些图书在她管辖的城市图书馆里收藏,一位管理员因为反对她被开除了,这个也让我很担忧,因为读“反动书籍”是我的一个爱好,最近在Our daily meds,这本书对于医药产业来说是一本大毒草。

她认为全球变暖和人类活动无关,所以能采油还是尽量采吧,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就是一个很可笑的举动了,这个和布什总统观点相同,北极夏天不会再有冰了,这个对于阿拉斯加也许是好事,但我不住在哪里,我也很担忧。

她反对把北极熊列为珍稀保护动物,鼓励狩猎,鼓励枪支,尽管这个狩猎纯粹是一种娱乐活动和以前人们生存靠打猎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喜欢拿着长枪射杀动物取乐的女人,你喜欢吗?

她反对避孕更反对流产,即使你只有17岁,即使你怀的是一个有遗传缺陷的胚胎,即使医生建议流产,即使医学告诉你,破水后再坐飞机旅行10几个小时是很危险的,但她不在乎,流着羊水还能把演讲讲完,这个我流着鼻涕都做不到,这个女强人让我感到妇产科医生很难当,我又有些担忧。

我是靠科学吃饭的人,不希望有这样一位“上帝的女儿”告诉NIH你们应该或不因该做什么,所以我非常支持民主党,支持奥巴马,尽管我没有投票权!

达尔文与上帝之间的战争

如果我跟你说,在美国,这样一个科学高度发展的国家,一个每年都诞生几个诺贝尔奖得主的国家,一个能把探测器送上火星的国家,还在争论是进化论对,还是神创论对,还是都对,你一定会以为我发烧了,而且温度不低。
不是我在发烧,是达尔文和上帝之间的战争正进行着,而且热度不低。200583日,布什总统说他相信“天才设计论”,而且认为在学校教授科学的时 候,也给另一种“理论”(神创论)一个机会,让学生们自己选择。于是在宾州的一所中学里,在老师上生物课之前,郑重宣布一个公告,说进化论只是一种理论, 不是真理,如果你感觉学习进化论不适合你,你可以选择学习天才设计论,宣布完之后,部分学生开始离开教室。
最近,很多科学协会,杂志纷纷发表 声明和给总统的公开信,科学家们表示“天才设计论”不属于科学的范畴,不应该在科学的殿堂里讲授。就连布总统的科学顾问John Marburger博士都说:“进化论是现代生物学的基石,而天才设计论不是个科学概念”。如果在宗教课甚至是哲学课里讲神创论都可以接受,但在科学的教室里讲上帝,科学家们绝对不答应。
达尔文和上帝之间的战争已经进行了上百年了,现在不仅还没有停止的迹象,还越来越激烈了,一个漫画很说明问题,在上帝的领地里,在教堂,牧师们是否也给达尔文理论一个机会呢!好,今天祷告后,咱们讲世界的产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所以在上帝的领地和在达尔文的领地讲对立面的东西,都不能让人接受,就是用总统的权力推动,恐怕也不成。
著名美国愤青马比尔(Bill Maher)说过:“你相信人是猴子变的还是上帝创造的?我说我都相信,因为唯一圆满的解释是――上帝是只猴子”。

谁是萨拉.佩林?(Sarah Palin)

星期五因为家事,中午才到实验室上班,看到新闻里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麦凯恩已经选出了他的竞选搭档,就是萨拉.佩林,和绝大多数的美国人感觉一样,问谁是萨拉.佩林呢?

在网上简单搜索了一下,知道这位美女是阿拉斯加州的现任州长,曾经参加过州小姐或是什么皇后之类的选美比赛,开始的感觉是老麦不简单,和实验室的人开玩笑说,老麦第一任妻子是比基尼泳装模特,第二任就是现在的老婆是前亚利桑那州小姐,这位竞选伴侣兼“灵魂伙伴”也是选美比赛得了名次的,老麦真是离不开美女啊!

今天在网上仔细读过一些文章,包括中文的介绍,给人的印象是,这是一位锐意进取,改革创新,关心民众(特指阿拉斯加居民),有管理市和州级的经验,清明廉政的女强人,老麦的选择是一个胜负手,抢了奥巴马的风头,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更深入的Google后,发现这些光环之下的本色萨拉。这是一位坚决反对堕胎的人,我前面一篇博客已经介绍过,她明明知道自己怀的是先天愚型,但还是生了这个孩子。她反对同性恋结婚,怀疑全球变暖和人类活动有关,反对把北极熊列为珍稀保护动物,原因是北极熊一旦列入保护动物行列,就要限制人们在其生活圈里的活动,包括开采石油(注,美国已经通过法律,把北极熊列为珍惜保护动物)。她还支持在公立学校里教授神创论,这就说明她是反对进化论的。这些还不够,今天在她治下的一位阿拉斯加人写的博客里,发现她的故事还非常多,比起她的竞选搭档老麦有意思多了。

第一,她的从政经验,她当过Wasilla市的市长,自然就有了管理经验,但这个城市居民大约5000人,没有自己的公立学校系统,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遥远的地方”,在这个地方获得的管理经验,居然获得了老麦的认同和赞赏,阿拉斯加也同样是个人口很少的州,记得一个电影里说,在阿拉斯加居住的人,都是“逃避者”。

第二,她的廉政,她在演讲里说自己为了给联邦政府省钱,拒绝了为“哪里都通不到”的地方建一座桥,但人们翻开2006年当地的报纸,她当初是明确支持建这个桥的,这个就是所谓的“墙头草”,立场不坚定。目前她还卷入到一场公报私仇的丑闻里,她开除了一位资深州政府官员,原因是这位官员没有听她的召唤,开除在他手下任职的萨拉的前妹夫,这位前妹夫和萨拉的妹妹闹离婚上了法庭,萨拉对这位非常痛恨,这家事情还没有完,必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发酵。

第三,她是伊拉克战争的坚定支持者,但外交经验几乎没有。

我相信,以后人们会发现很多这位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的事迹。有感于很多中国人跟着主流媒体对其进行吹捧,以后我会尽量找出些非主流的声音供参考。

看来老卖年糕的老麦凯恩,和保守的共和党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图片来自Mudflats,这是萨拉.佩林担任的Wasill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

奥运会,糖尿病及其他

最近每天看奥运会到深夜,慢性睡眠缺乏,精力不济,博客很少更新,今天深觉奥运之疲劳,于是换换脑筋,胡扯几句。

新闻里说,治疗糖尿病的一个非常好的药,ByettaGLP-1类药物的代表,这个近乎完美的治疗糖尿病的药物,有引发严重的出血坏死性胰腺炎的可能,已经造成几例病人死亡,于是人们增加了对这类药物的担忧。这个在糖尿病领域,尤其是药物研发领域,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和别人谈到此事的时候感慨,做一个好药,“难,实在是太难了”(邓亚萍语录)。

还是糖尿病,有研究说,饮水中的微量砒霜,就是砷,可能与糖尿病的发病有关,这是环境因素在糖尿病发病中的作用。记得很多鸡饲料里是添加砒霜的,吃鸡也能增加患糖尿病的风险吗?也许,记得昨天从一家卖炸鸡的餐馆前经过,看到广告牌子上写着“Eat chicken live longer (吃鸡能长寿)”。

回到奥运会,我们有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开幕式,也有了近乎完美的运动员的比赛。不完美之处,就是大家争论很久的,小女孩的配音和刘翔的跟腱,对于这个我是没有什么话说的,感觉有着巨大经济利益为背景的事情,就好象是本来很好喝的汤,非要再添一碗味精不可,想不变味都是不可能的,爱国主义就如同味精,量不同,口味也不同,口味轻的是“麻木”派,重口味的,不是极右就是极左。刘翔的跟腱一受伤,很多人心里的跟腱就断了,心理纳闷,本来长在刘翔脚上的跟腱,怎么也长到很多人的心里了呢?

奥运结束后,日子还是平常的日子,生活还是静如止水的生活。

没有听众的演讲

演讲的时候,最尴尬的莫过于没有听众了,但如果听众基本听不懂你在讲什么,这也不是什么很舒服的事情。

昨天读一本书,“GABA in the nervous system: the view at fifty years”,1950年科学家在脑子里发现了GABA,发现者Eugene Roberts写了第一章,“Adventures with GABA, Fifty Years on”,里面写到当他1951年在大西洋城召开的FASEB年会上讲GABA的时候,隔壁会议室里讲辅酶A,会议室满满的,他讲GABA,包括会场主席共有7名听众,一位还在后排看报纸,但他没有感到沮丧,而是很欣慰,因为他知道这个领域里根本没有竞争对手。后来人们都知道GABA是一个重要的抑制性神经介质,Roberts则是这个领域的开创者。

7位听众还是不错的,记得一次听一位讲肥胖心理的教授,他说一次他在一次会议上讲这个话题,很大的会场只有一位听众,于是他还是认真地完成了演讲,讲完后,走到台下握住这位听众的手,说我该给你买一瓶啤酒,太感谢了,这位听众回答说,先别急着感谢也别走,因为我是下一个要发言的人。

我在不同场所也讲过很多次了,印象最突出的是去年回国,讲了2次,但没有什么人提问,感慨国内的学术讨论的气氛还不是很浓,之后很多人都说我讲的不错,也私下问了很多问题,但为什么不在会场上问呢?也许是受非学术会议影响的。

人人都可以科普?

最近陪女儿们看了动画片Ratatouille,中文翻译成“料理鼠王”,感觉翻译的不贴切, 翻译成“老鼠大厨”比较好。不管怎样,片中的中心思想就是Everyone Can Cook。联想到科普,我们是否也能说“人人都可以科普吗?”

科普给人的感觉就是些“好为人师”者们的说教,的确是这样,现在中文领域里,有关科学普及文章的撰写者们,大多是科班出身的吃科学饭的人,这些人包括专业科学工作者,专家教授,研究生们,还有些专门给杂志报纸科学栏目撰稿的“科学人”。反过来看,科普的对象,所谓劳苦大众们,群众们,百姓们,公民们,喜欢看的是声情并茂催人泪下俊男靓女的电视剧,读科学文章是属于大餐吃腻了,喝点粥吃点咸菜,科普文章过去现在未来都是这个地位,也就是说,科普者们吐沫星子横飞,被科普的人偶尔也听一耳朵,不禁让人感叹,科学普及之路,路漫漫,任重道远。

但如果说人人都可以科普,人人都来科普,这世界不就大同了嘛!英特纳雄耐尔不就实现了吗!这似乎是梦中的理想国,有人说了初级阶段还是“科普人上课,别人听课”的好,就是说科普还是由专业人士讲,别人听着。不是科班出身的所谓“民间科学家”,简称“民科”们,最好还是哪儿凉快到哪儿歇着的好。

等等,不是说人人都可以科普吗?为什么就不允许普通人钻研一门学问,然后也出来讲讲呢?要问我个人的意见,我完全赞同,因为我相信“人人都可以科普”,只要你钻研了,思考了,就可以拿出来讲,别人批评不要怕,再接着学习钻研,业余时间研究一门学问总比看电视剧强。如果这样做的人多了,科普的目的就达到了,人们的科学素养就普遍提高了。

所以,用新闻联播式的方式说,就是要始终不渝地贯彻“人人都可以科普”这个指导思想,真抓实干,把科普工作推向新的高潮!

与胡紫微探讨男人多妻思想的根源

当代女权运动的先锋,胡紫微女士肯定特别纳闷儿,男人的多妻情结是从哪里来的呢?

分析男人的多妻情结,首先要追述到狠久很久以前,当男人还是男动物的时候。大多数的脊椎动物都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雄性的个头一般都比雌性的大,有的动物还大很多,从海豹到猩猩都是如此。达尔文主义者们分析指出,这个现象出现的原因是因为这些雄性动物大多有多妻情结,因为要争夺雌性,所以雄性之间必须先进行淘汰赛,胜者能同时占有很多雌性,例如猴子,猴王占有整个猴群的雌性猴子。自然选择的结果,就是只有强壮的雄性个体才有生育权,时间久了,雄性的个头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健壮了,这都是多妻情结逼的。

进化到人类后,人依旧保留着动物的很多特点,例如男人在大多数情况下比女人更高大健壮,这个特点背后的多妻情结也就顺理成章的保留下来了。随着文明春风的不断吹拂,据说从汉代开始,从技术上讲,一夫一妻是国家提倡的,但从皇帝开始,有钱有势有本事的男人娶几个老婆是很正常的,观念堂皇的理由是传递烟火和家庭需要更多的劳动力,有了传承文化和发展生产力的借口,多妻就成了中国文化的一部分。胡紫微同学引用一位法国部长的话说,不能输出价值观的国家成不了大国,但实际上多妻这个价值观就是从中国输出到韩国和日本的,尽管多妻从法律上在1949年以后就废止了(香港坚持到1971年),但现在看来二奶思想和价值观向外输出也是对历史的一种延续,这样国家就很有理由成为和汉唐比拟的大国了。

谈到多妻问题,除了美国的摩门教和中东的穆斯林这些宗教因素,中国的没有宗教色彩的世俗多妻是必须要谈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妻不如妾, 妾不如妓, 妓不如偷, 偷不如偷不到”,表达了多妻思想的五个境界,英文翻译是这样的“wife is not as good as concubine, concubine is not as good as prostitute, prostitute is not as good as secret affair, secret affair is not as good as the affair you want but can’t get”,从这里的英文翻译看,说英语的人显然对这五个境界吃的很透。张斌的境界看来是在第四与第五重之间徘徊,先进入第五重,这个无可厚非,大多数有“梦中情人”的人都曾经幻想着要达到这个境界,然后跌回到第四重,有些人跌回到第二第三重,也有从第四重直接跌回到第一重的,例如和张斌一个单位的赵老师。

这么一分析,多妻思想并不是男人的错,是进化还不完全的初级阶段的错。防止这种埋藏在男人骨子最深处的思想抬头,就是妻子的责任义务和本事了,要努力扶持男人的文明性党性理性德性文化性,要坚决打击娱乐性看超女性唱KTV性和当主持人性的泛滥。

只有在女人的不断帮助教育下,男人才最终有可能进化完全,脱离多妻思想的低级趣味,离婚闹发布会都不是很好的手段,让男人多学习孔子和党的思想,吾日三省吾身,批评与自我批评和每天看5次我的博客“十万个为什么”是最好的武器。

归国散记—中奖

梦想中奖发财是基本人权之一,为了“给梦想一个机会”,我每个月都时不时的买几张奖券,但梦想要得到一个机会真的是很难。尽管在美国,中奖的梦想没什么机会,但回国后发现,风向变了,原来中奖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难。

一次去到石家庄火车站附近的“东购”给女儿买了2个书包,花费260元,因为超过了200元的“底线”,所以有机会抽2次奖。第一个在珠宝专柜,我摸了一张,撕开一看,不明白是中了还是没中,售货小姐说,恭喜先生,您中了三等奖,得到一颗珍珠,于是从盒子里拿出一颗大米粒,说这个东西不大很容易丢,如果穿上一条银链子就好了,链子80元,我回答说我们那不时兴这个,于是把大米粒放到兜里就走了,从此还真再也没有见到过这颗珍珠。

还有一次抽奖机会,是在书画部,到了那里,我太太也想试试手气,抽了一张撕开,还是不明白中了没中,售货小姐兴奋地说,这位女士手气真好,这是今天第二个中一等奖的,奖品是,一指墙上的字画,任选一幅画。我一看全是国画,心中还真高兴,因为真的很想带几幅国画回去给房子增加些中国气氛,正准备选,小姐又解释说,尽管画是奖品,但您得出画的装裱费用,一指,这面的是60元,这些是80元,还免费送一个画盒,然后小声说,这个别人我们一般都不给,看两位是懂画的就送你们一个吧!这时心中有些犯嘀咕,但看我们之后也有几位来抽奖的,小姐都说您没中谢谢,和太太商量说没准是真的中了。小姐看我们还在彷徨,就进一步解释说,这都是名家作品,例如这幅牡丹,就是河北省画家协会的著名画家王铎的作品,很有收藏价值,如果以后升值了,我们还可以按照市场价格再收购回来。于是交了60元后(没有收据)就把画带回了家,父母看了后说也值。

之后和同学朋友聚会再没有提起这件事,快回来的时候,要给邻居朋友带礼物,就到了北国超市。超市火爆异常,里面叫卖声推销声此起彼伏,货物极大丰富,但感觉人太多,道路太窄,如果遭遇火灾,疏散通道就显得太少又太拥挤了。买完东西,交完钱,一看又可以抽奖,抽奖的结果是首饰可以享受半价优惠,于是太太又花了230买了一个原价460的首饰。

在出租车里和开车的女士攀谈,听完我们的中奖经历后,这位女士大笑,笑声中听出来一种嘲弄的味道,听完女士的几段故事之后,感觉我们真是地地道道的美国农民,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技俩都不能识破呢,难道我们的脸上写满了天真烂漫?仔细品味之后,发现不是我们中奖了,是售货小姐中奖了。感叹在中国如果你想把别人不想要的东西推销出去,按照邓亚萍在奥运那一刻说的“难,实在是太难了”。

归国散记–第一天的经历

今年夏天是出国8年后的第一次回国,满怀憧憬与兴奋,在飞机上一夜或是一日无眠,偶尔偷看一下下面的冰山与冰海,这也许就是北极的上空,想着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不摔死也会给冻死的,很快听到空姐的警告,赶紧合上窗页,亮光是太刺眼了些。飞机上女儿们要睡觉,把我的座位占了,只好到厕所边上徘徊,不时和出来放风的人聊几句,突然发现,我的确变得很木纳了,谈话的水平很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小女儿一路晕机,把能用的东西全印上了胃液,她抱怨以后再不回中国了,我回答,你得先能回来才能谈再去的问题,显然她不是很懂我的话。熬到了北京,取了行李,哥哥在机场接我们,小女儿出海关大门的时候,还在地上吐了口胃液,到陆地上居然还晕,本来打算连夜开车回家,看来不成了,只好找地方住下再说。

在夜色中的第一印象,机场的高速路和美国没有什么区别。从高速路下来,到了展览馆附近,拐弯抹角终于找到了一家三星酒店,名字不记得了,酒店里有一家平壤餐厅。住进酒店,床头柜上和卫生间里摆放着避孕套和增强功能的什么春药,女儿好奇地拿起来问这是什么,我说是坏人用的东西,不要动。心中暗骂,这显然是少儿不宜的限制级旅馆,奥运会的时候要想和国际接轨,不要老提供情趣产品,也要加强思想建设,抽屉里最好放上一本某某的选集,不要让老外们小看了我们还是很重视腰带以上部分的建设的。洗完澡发现房间里有蚊子,打蚊子的时候,发现墙上有很多前人打蚊子时留下的血迹,于是决定先出去吃饭。

那里应该是北京的朝阳区,本来也不熟悉,所以看不出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只是看着排挡式的餐饮不是特别舒服,于是回到酒店大堂里的平壤餐厅,里面都是清一色的长的分不清谁是谁的美女们,居然都是同志加姐妹,每个人都佩戴着伟大领袖金的像章,吃饭的时候来了一车韩国学生,于是平壤姑娘们开始歌唱,韩国学生们象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新奇的都忘了吃面了。

尽管非常疲惫,但第二天凌晨4点就都起来了,包括2个女儿,把哥哥叫起来,还是决定开车走。北京的早晨雾蒙蒙的,路上车很少,但还是看到了与美国的不同,一种看着像是被挤扁了的小面包车似乎很流行,但感觉这车重心太高,很容易翻的样子。

高速公路修的很好,车也不多,但路上经常能见到严重超载的很破旧的货车。车过了保定,一辆大众SUV样的车从我们车的右侧快速超越,车继续向前,不到1分钟,前面的一辆货车突然停了下来,这时候才发现,那辆大众已经撞到了前面一辆大卡车的右后角,又是试图从右侧超车,但这次没有拐过去,大众车呈对角线从右前侧削到了左侧后门的位置,右后座上的一位男子跌跌撞撞的从车里走出来,满身是血,大卡车的司机正打着电话,汽车的零件散落了一地,有几十米长,我看到了发动机居然也掉到了地上,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零碎,过这辆被切割了的车的时候,前座上躺着两个血肉模糊的人,估计是死了,刚才还左冲右突着,但几分钟过后,生命就在一瞬间消失了。哥哥让女儿们转过脸,但显然她们还是看到了,从她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给她们的震撼,但生活就是这样,人的生命很脆弱,要珍惜。太太一路警告着提醒着我们到了石家庄,我们已经不认识了这个城市,快早晨8点了,路上的自行车和汽车混行着,女儿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和自行车,她们很新奇,看着像是已经忘却了车祸带来的冲击,已经陶醉在很多新奇之中了。

就这样,在中国过了1个月假期的第一天。

政治不正确的“James Watson”

今天新闻说冷泉港实验室的James Watson因为种族歧视的言论,被迫辞职退休,回家养老了。

学过DNA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这位James Watson的,这位因为发现了DNA的双螺旋结构在1962年和Crick以及Wilkins分享了诺贝尔生物与医学奖。功劳就不必说了,这位说很多政治不正确言论也不是一次了,但这次让他退了休。

Watson 和Crick以前他在给很多神经科学家们讲座的时候,说神经科学家们不够聪明。还说过愚蠢是一种疾病,是可以治疗的,还讲过女人应该有让她们美丽起来的基因。这次他说,从遗传角度看,黑人没有白人聪明,比白人的脑子也小些。

不管他说的对不对,这种种族色彩浓烈的言论,激起了很多人的愤怒,迫于压力,他这次只有道歉然后退休了。

记得以前一位中国同事开玩笑的时候说过,不管是农村的还是城市的,基因都是一样的。

有兴趣的可以看“新科学家”里的长篇争论。

从这个事件来看,我们可以肯定地说“任何时候都一定要讲政治!”。

(图片中左侧的是Wat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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