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想起麦当娜这首优美的歌曲。南卡共和党州长与一位阿根廷女人婚外恋是今天的头条新闻,共和党一个月内已经失去2位未来的总统候选人了,另一位是个参议员。婚外恋,这还是个问题吗?但这的确是政治自杀!美国特色。
再过一个月我们全家会飞越半个地球回到中国,对于我和我太太来说是“回”,对于我的女儿们来说则是“去”,这一“回”与“去”的差别本来没有什么,体现出对中国的依存与归属感的不同体会,当面对猪流感的时候,我担忧这一差别可能会被放大,并可能突出地表现出来。
的确美国是继墨西哥后另一个猪流感的重灾区,我个人还是喜欢猪流感这个称谓,这个比H1N1叫着上口。近来的很多信息都明确地表明,中国不是很欢迎来自猪流感疫区的人,当5月的时候,一些留学生倡导“今年暑假不回国”,以避免通过自己把猪流感带到中国去,动机是很高尚的,看到这个新闻,并没有影响我今年暑假回国探亲的计划,不是因为我不高尚,而是感觉猪流感离我很遥远。
到了6月初,到新奥尔良开会的时候,发现很多日本人带着大口罩,我的理解是这些人对科学交流的渴望胜过了对深入疫区的恐惧,还是来到了美国,但为了补偿潜在的恐惧,还是带上了日本口罩。而来自中国的医生们则自信的多,没有带口罩的,但都告诉我说,回国后准备休假一周,主动脱离社会7天。 继续阅读 »
松鼠会的橘子同学写了一篇关于“烟盒”的历史,写的很好,下面是我的回复:
失恋的人警告年轻人说,恋爱是很痛苦的事情,但显然年轻人是不会听这种忠告的。吸烟也是如此吧,吸烟有害健康,即使烟盒上印满了,烟民也是不会看的,中国 自从烟盒上印上了这么几个小字,好像吸烟的人数没有任何减少,烟民数量依旧是世界第一,而且烟民更倾向于年轻化,时尚化,并向女性蔓延,几乎没有那个电视 剧是不吸烟的。
经济与健康那个更重要?人死了钱没花完,说明健康重要,人没死钱花完了,说明经济重要。从经济角度看,鼓励吸烟是很能刺激经济发展的,吸烟能给很多人带来 好处,烟草农业,烟草工业,广告业,电视剧业,医院和殡仪馆业,等等,刺激经济增加税收,所以一些地方政府还下达吸烟指标,这么看吸烟对国家社会是没有任 何坏处的。针对个人,你享受了你过瘾了,有什么不好?
这么看吸烟问题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和经济税收等纠缠在一起后,你愿意牺牲你的肺为经济做贡献吗?
仁杰兄和我一样也是研究糖尿病的,前两天他打来电话,兴奋异常,“老弟,我可以宣布,糖尿病终于可以治愈了”,“不可能吧,你是不是也学小报纸上的神医”我充满了疑惑。
“你听我解释,你知道胃搭桥手术治疗肥胖吧,很多接受胃搭桥手术的大胖子,手术后体重自然是下降了非常多,但神奇的是,胖子们的糖尿病竟然神奇般的痊愈了!”
“这个我知道,人们不是认为可能是GLP-1在发挥作用嘛,就是胰高血糖素样多肽-1,在手术后,因为食物的直接刺激,分泌增多了”,我补充了一句。
“你说的对,我从中医的猪胰和玉米须治疗糖尿病这个老方子里找到了治愈糖尿病的答案,猪胰腺里有很多蛋白酶,脂肪酶淀粉酶等消化酶,在一定条件下,蛋白酶把蛋白质分解成了多肽,和玉米须里的糖发生反应,生成了糖化多肽,我已经知道了一种有41个氨基酸的糖化多肽可以治愈糖尿病,我说的是治愈!”仁杰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激动地说了起来。
“这个糖化多肽,竟然是GLP-1受体的强烈刺激剂,和大胖子们胃搭桥术后发生的现象是一样的,我给患糖尿病的胖老鼠注射了这种多肽,老鼠旺盛的食欲被抑制了,体重下降了,胰岛素敏感性恢复到了正常水平,胰岛的分泌能力和数量也得到了改善,糖尿病就这样治愈了,文章已经投到了Cell,肯定会接受的”。
听着老兄的讲解,我有些认同了,问道:“你是怎么想到猪胰玉米须的呢?” 继续阅读 »
记得一部香港电影里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么江湖到底是什么呢,我的理解,所谓江湖就是有帮派,有互相争斗的帮派。
在中文世界里,科普是个小世界,这个小世界也逃不出江湖宿命。最近松鼠会很火,一些人在评论松鼠会的新书的时候,玩起了太极拳,用松鼠会的火爆去讥讽新语丝,引起很多新语丝民众的不满,有人呼吁,“科普界相煎何急”,为这个小江湖的风浪担心。
如果说科普是一场戏,科协是唱红脸儿的,追求一贯正确,讲究说教灌输,以正面宣传为主,而新语丝是唱黑脸的,以揭短,批判为主导,如果这么一出戏,只有红脸与黑脸,类似文革时期的电影,阶级立场明确,旗帜鲜明,黑白界限清晰,在一定时期这样的戏还是很吸引人的,但人们最终会厌倦。
这个时候人们盼望的是有唱花脸的,唱白脸的,唱粉脸的,等等丰富多彩的内容,而松鼠会正是赶上了这个人们饥渴时期的潮流,引起人们的关注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但这和谁都不矛盾,科普世界还需要红脸,也更需要黑脸,这样的戏看着才有意思,才能把科普做大。
江湖需要帮派,需要争论,但不需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类争斗,只可互动不要相煎。
全世界科普人联合起来!
今天从大学的图书馆借到一本陈存仁先生写的书《被忽视的发明》–中国早期医药史话,看完第一章,优生学,很想说几句。
书中介绍,《周易》里说“男子三十而娶,女子二十而嫁”,陈先生借此说明男子因为比女子衰老的慢,所以应该和比自己年龄小的结婚,这样不仅彼此般配,也符合优生学。这个准则似乎是大家公认的,《婚姻法》规定的结婚年龄,男不得早于二十二周岁,女不得早于二十周岁,也是要大男娶小女。
但再看一个数据,你会发现这里面的问题,根据2006年世界卫生报告,中国人平均寿命男性70岁、女性74岁,男性比女性早死4年,如果按照婚姻法,男比女大2岁,则老太太平均守寡6年,如果按照周易的建议,男比女大10岁,则女性守寡14年。
为了社会的和谐,消除鳏寡孤独,最好是大女和小男结婚,最好是女的大4岁,女的20,男的16,或是都符合法定年龄,女26和男22的结婚,这样可能是最符合人道的,也最符合和谐社会的准则,不然平均70岁开始守寡的老太太干什么,日子怎么过呢?
这么看“女大三抱金砖”,是最具有人情味儿的。
Martin Fisher (1879-1962)大夫曾经说过:“内科是思想家的艺术,外科是管道工的艺术”。
下面是几年前写的医生生涯的总结:
职业毛病可不是职业病,象矿工的矽肺,纺织工人的耳聋,是与职业相关的毛病,也不是毛发的病,就是毛病。
医生的毛病就是总干什么吆喝什么,不干什么的时候也吆喝什么。记得当年当大夫的时候,一次值夜班请眼科的大夫会诊,都处理完了,眼科大夫看见办公室电视上正放的正大综艺,当时还是杨澜和赵老师在主持,看了几眼,大夫就说了,这杨澜有毛病,眼睛有问题,一只眼睛内斜视,和当年华主席一个毛病。我和值班护士听了都很吃惊,赶紧问为什么,大夫回答说这是他的职业病,看见谁的眼睛都先诊断一下,还感慨说不明白为什么好多人都认为杨澜漂亮,又加一句“斜视的人能漂亮吗”?我本来看这杨澜还不错,可从此以后,老感觉她一只眼看观众,一只眼看赵老师,要不赵老师怎么老蹦蹦跳跳的。
要说医生们爱干净也不是什么问题,但一过了就别扭了,例如往钉子上挂衣服,还用的着用酒精擦擦那钉子吗!其实医生们爱干净也不尽然,我当年就很随便,后来受了刺激,也就注意起来了。
医生值夜班是可以睡觉的,值班室就一张床,谁值夜班谁睡,1星期换一次床单被罩。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后来赶上前一天是一位著名的狐臭加脚臭的大夫值夜班,回头就是我值,我闻出了被子上下味道是不同的,恶心半天可还得盖这被子,说起来我也是好心,就在被头上写了个“这是头”。后来值班的大夫们还直感谢我,可护士长知道了说我破坏公务,我冤枉了好一阵子。
一次和泌尿外科的大夫聊天,说起他们的职业特点,我总结说他们不就是修理下水道外加个水龙头吗,牛什么牛,泌尿大夫哈哈一笑,给我讲有一年他们科里联欢, 唱歌的时候总结出来一个要注意的问题,就是泌尿外科最喜欢唱的歌是“把根留住”,最不喜欢的歌就算是“一剪梅(没)”了。
昨天从图书馆借来一本中文新书,是李傲写的“睁眼看刘备”,第33页说到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其中一段话引起了我的特别注意,说吴王夫差病了,勾践尝了尝夫差的粪便,对夫差说:“我曾经跟名医学过医道,只要尝一尝病人的粪便,就知道病的轻重,刚才我尝了大王的粪便,味酸而稍微有点苦,用医生的话说就是得了时气症,所以病很快就会好,大王不必担心”。
遍查典籍文献,记录大便味道的似乎只有勾践和夫差的这段对话,那么医学史上真的有品尝大便味道来诊断疾病的嘛?我对这个一无所知,但我的推测是,这是不可能的。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比较重视看大便的颜色形状等来诊断疾病,西医还总是愿意把大便和食物联系起来,例如“蛋花汤样便”。现在医院里检查大便也是三大常规之一,即所谓血尿便三大常规。但从来没有看到品尝大便味道来诊断疾病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大夫们是没有一个愿意这样做的,因为没有理论和实践上的说明,就是象勾践一样尝了,也得不出有任何价值的结论。再者说,粪便是传播疾病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品尝病人的大便等于要大夫们的命。
最近读的另一本书“Big Necessity”,讨论了厕所对人类文明的贡献,说对人类健康作出最大贡献的发明就是厕所。非洲没有厕所的地方,人的排泄物到处都是,有专家估算过,这些排泄物造成的对水源,生活地的污染是惊人的,算下来,生活在这些地方的人,每天吃进嘴里的大便有10克之多,当然人们还是无法描述出粪便的味道来。
中国因为传统的农业,很早就知道农家肥对土地的重要性,所以早就在厕所问题上“文明”了,但国人忌讳这个“肮脏”的话题,记得李零的“花间一壶酒”里说,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竟然找不到只言片语关于古人如厕后如何擦屁股的记录,也算是一个奇迹(再读花间一壶酒,在天不生蔡伦一篇中有对厕所用纸及其他有非常详尽的描述,本人读书不精记忆失误,向李教授道歉)。
分析大便的成份,勾践的所谓“味酸而微苦”来描述大便的味道算是比较靠谱的,看来是真的尝过,不过没有人想验证,因为勾践是王,就把这个描述权作大便味道的官方解读。
一句老话叫: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那是说保定府出来的人多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能看家护院就得会些武功才行,这说明保定人尚武。
说保定人尚武是有佐证的,那首著名的歌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就是从保定易县易水边唱出来的,唱完这歌,荆壮士就用河北省地图卷上匕首到陕西和人拼命去了。
近一点儿的还有琢县出的一名千古名将,肉联厂厂长–张飞,现在张飞的家已经改名叫“张飞店”,据说乡政府经过多年考证确认了原来张飞家肉联厂的具体位置,并且立了碑。张飞的老乡老领导外加大哥,编织个体户刘备的家也是琢县的,文治武功就不用我说了,光一句“毋以恶小而为之,毋以善小而不为” 就应当成为现如今所谓素质教育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刘备当初很自卑,总是把“中山靖王之后”作为自己的职称,说起中山靖王来,那也是保定人,满城汉墓据说就是这位刘备祖先的,从里面挖出来很多好东西,最著名的算是“长信宫灯”了,可见刘备祖上的确很有名望。
保定的尚武还表现在彪悍的民风上,远的不说,单说抗日。聚集在保定的一群作家记述了很多这里发生的抗日故事,象“敌后武工队”,电视剧现在还在放;“野火春风斗古城”,小说没看过,不过电影里王晓棠演的金环和银环,至今很多人都难以忘怀;还有“小兵张嘎”,这是白洋淀的一位抗日小英雄。说起白洋淀来,还有一支水上游击队叫“雁翎队”,怕是现在没多少人知道了。还有描述滹坨河两岸高阳和蠡县暴动的“红旗谱”。
直隶总督的督府一直都设在保定,现在保定市中心的“直隶总督府”据说是全国保存最完好的督府衙门。新中国成立后,河北省的省会一开始也还是设在保定,后来迁到了天津,天津直辖后又迁回保定。可见河北人民一直都听党的话,党叫干啥就干啥,主席的一篇“炮打司令部”发表不久,保定的工人加学生就用拖拉机改造了几辆坦克,一举攻克了资产阶级司令部?D?D河北省政府。省政府没办法就到乡下逃难去了,不久就迁到了石家庄,以致于当时很多人不知道石家庄在哪里,说是石家庄来的,人家就问是那个县的,回答说不是那个县的,就是庄里的,庄也不大,也就几百万人吧。
保定人的尚武还表现在性格上,就是倔强。举个例子,多年前的一个案子我想很多人都还记得。一位保定青年买了一台国产笔记本电脑,具体哪家的忘了,这部电脑有很多质量问题,这位学习秋菊,不停地找厂家要说法,厂家说什么也不给个说法,这位就办了个网站,把秋菊买电脑的故事放上面,结果这一举动影响很大,直接影响了该厂的销售,于是该厂把秋菊给告了,法院居然还判秋菊有罪,秋菊就一直不服,工作辞了也要个说法,后来结果就不清楚了。别的不说,这保定的秋菊一点都不含糊吧! 继续阅读 »
前两天我唯一能看到的中文电视台CCTV4,在“华人故事”栏目里播放了一个中国式摔跤手在法国发展的故事。看完之后,感觉编辑在编故事的时候,只顾故事能否引人入胜了,忘了在时间上穿了帮。
故事是这样的,一位中国式摔跤手,袁祖谋,1985年到了法国,自拍了一段摔跤的录像,这个引起了一位法国佬的注意,于是聘请他到武官或健身房里去担任教练。随着事业的发展,他在法国大力推广中国式摔跤,并准备召开一个国际比武大会,但那一年中国全运会取消了中国式摔跤的比赛项目,这个造成了国际比武大会的流产,再加上家庭危机,于是这位师傅事业走进低谷,流落到餐馆刷盘子。
之后国际奥委会决定2008年奥运会在中国开,师傅很振奋,决定东山再起。以后通过翻阅文献,发现中国式摔跤最早叫“手博”,于是以手博这个名称重新开始发展,这个得到了当时还是巴黎市市长的希拉克的大力支持,云云云云。
这里问题就出现了,2001年国际奥委会决定2008奥运在中国召开,而希拉克从1995年起就不再是巴黎市长了,成了法国总统。事情就成了,2001年感到很激动,于是回到1995年之前,得到了希拉克市长的支持。我估计事情的真相是,这里提到的奥运会是北京申办2000年奥运失败的那次。
编辑在编故事的时候,缺乏常识,时间上穿帮了,或者是选择性失忆了。
真实比什么都重要,即使真实很枯燥,很没意思!
非洲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大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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