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美国人和英国人说的都是英语,口音很不同,有的时候差别也很大,一般的感觉自然是英国英语更纯正些。
最近读一本书,作者:Patricia T. O’Conner和Stewart Kellerman,书的名字是“Origins of the Specious”,副标题:Myths and Misconceptions of the English Language。汉语就是,歧义的起源,英语的误区与误解,书中专门讨论了美语与英语的纯洁性问题。
1995年,英国的老王子查尔斯,抱怨美国人败坏了英语,说美国人总是喜欢创造一些名词,并随意改变词的用法,并建议,如果英国人不站起来捍卫英国人说的英语,把这个正统的英语作为世界语言,以后会是一团糟。
这让人想起二战时期英国首相丘吉尔说过的话,他描述说英国与美国是被一种同样的语言分裂的国度。这源自二战时期,英国人与美国人讨论问题当然是不需要翻译的,但问题总是在很关键的时候出现,例如英国人希望把一些重要紧急的事情摆在桌面上(table it),但美国人认为这个table it意味着这些事情可以堆在桌子上不用急着办。当时美国人认为自己说的英语源自英国,出现歧义的时候,总是先道歉,检讨自己说的英语可能不恰当。但此书的作者开始认真探讨,美国人说的真的就不恰当吗? 阅读全文…
迈克尔说,Childhood是他写的最能表达他自己对儿童时期情感与生活眷恋的歌。原来他想一直是个孩子,以弥补儿童成名后所失去的。
几年前当一位记者问他,“你感到孤独吗?”,他长久的凝视着记者,然后慢慢地说:“我是一个非常孤独的人”。
他的肤色,他的脸,有着非常神秘的医学背景,是医学被滥用的真实写照,人们开始怀疑他的死因,也许也是药物滥用的另一个牺牲者。
一个音乐天才,一个孤独的人,一个生活在混乱梦幻中的人,一个被公众喜爱又被公众毁坏的人,一个别人手中的玩线木偶,一个音乐时代的创立者,一个音乐时代的终结者,走了,可以安息了!
“Childhood”
Have you seen my Childhood?
I’m searching for the world that I come from
‘Cause I’ve been looking around
In the lost and found of my heart…
No one understands me
They view it as such strange eccentricities…
‘Cause I keep kidding around 阅读全文…
根据The Princeton Review 的统计调查,美国高中生最想去的大学,或是梦想中的大学包括:斯坦福大学,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纽约大学,耶鲁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麻省理工大学,南加州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而高中生的家长们最希望孩子们上的大学是,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圣母大学,耶鲁大学,纽约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杜克大学,南加州大学,麻省理工大学。
我所工作的宾大则不再其中,尽管这也是美国排名前 10 的大学,根据分析,人们认为大学所在的地方在学生选择的时候起了很大的,例如纽约,波士顿,加州都是学生们向往的地方。
这里有世界前 200 位 的大学,宾大位列第11 ,也算很不错了,前 15 位都被英国和美国包了,而美国则更是占了 11 位。香港大学第 26 位,香港理工大学第 39 位,香港中文大学第 42 位,北京大学第 50 位,清华第 56 位,复旦大学第 113 位,中国科技大学第 141 位,南京大学第 143 位,上海交大 144 位,香港城市大学 147 位。
这种排名除了有利于排名比较好的学校的宣传,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图片显示的是宾大的精品艺术图书馆)
最近看了几集大家很喜欢的电视剧“潜伏”,其中一集( 26 集)里余则成给准备到南京汇报工作的钱斌喝的酒里下了药,从而引发了钱斌的哮喘,下的药是大剂量阿司匹林和 beta 阻滞剂。
看了之后,很怀疑 40 年代末期在天津能从药店买到 beta 阻滞剂,于是 Google 了一下,知道世界上第一个 beta 阻滞剂是 50 年代后期开发出来的,就是临床上常用的心得安,发现 beta 阻滞剂与哮喘有关,则是 60 年代初期才有的事情。所以 1948 , 49 年在天津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类药,可能是“万能”的地下党员通过时空隧道到了几十年以后的天津买到的。
只有大约 10% 的哮喘病人对阿司匹林敏感,并不是全部,即使在葡萄酒里添加了阿司匹林,成功的机会只有 10% ,不过“万能”的地下党员们,即使没有可能也是可以成功的。
我一般不会无聊到给电视剧纠错,但喜欢发现问题成了我的一个职业习惯,或者说是“职业毛病”,所以给“潜伏”纠正了一下,看来编剧还是询问了些懂行的,但显然没有太注意时间问题,如果说下了小剂量的“老鼠药”或是什么中药可能更靠谱或是更模糊。
情人节就要到了,祝愿天下的有情人“求同存异,共同发展”。想到情人节,发现我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几乎每年都写几句,再次读一读,带上“科学”的有色眼镜后,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些“软科学”。现删改总结如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情人节的时候送巧克力吃巧克力变成了一种时尚,那情人节和巧克力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吗?
不管是西方还是东方社会,过节的时候吃糖是很自然的事情,巧克力是糖果的一种,情人节也是节日,这么说情人节吃巧克力也没什么奇怪的了。英国的几位科学家观察了巧克力和接吻哪个更能让人爱意浓浓,结果发现巧克力比接吻更好更强大,这些科学家把测试仪器放到人脑袋上,然后分别观察与自己亲爱的人接吻与吃巧克力之间的差别,结果发现,巧克力对大脑快乐中枢的刺激作用要强于接吻,而且这种快乐作用比接吻要长 4 倍,显然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和情人亲吻,就快乐成双了。但有一点很有意思,一次听一位研究动物生殖的教授讲座,她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动物是一边吃饭一边交配的,甚至像海豹在发情期前要禁食很长时间,所以一边吃巧克力一边亲吻还可以,但要是再进一步,怕是一心就不可二用了。 阅读全文…
最近美国新闻公布了对非传统医学( alternative medicine )的调查,结果发现这种另类医学在美国大行其道,成年人里有超过 40% 的人,儿童中九分之一都在使用各种类型的非传统医学疗法。
所谓非传统医学包括推拿按摩,理疗,各国的草药,中医,印度传统医学,瑜伽,冥想,催眠术,生物反馈,针灸,甚至还包括民间对健康的信念,巫医的心理疗法,以及对健康的祷告等等的大杂烩。
从这则新闻里可以看出,在绝对健康与看大夫之间其实存在着一大段的所谓“灰色区域”,人们感觉不舒服或对自己的健康有些担忧,但有对去医院看大夫感到一没有必要,二信不过大夫,三没有时间或心情去经历医院的繁文缛节,于是就求助于用来填补这段空白的“非传统医学”。
很多商业头脑发达的人看到了这个灰色区域的无限商机,例如脑白金,什么什么口服液,能增进健康的矿泉水,能治糖尿病的红薯之流,再加上我们文化的传承与精髓,中医针灸气功修炼等等,这个里面科学涉足的地方很少,玄妙与神灵涉及到地方比较多,再加上巧舌的说辞,人们心目中这个非传统医学就带上了一个有着某种神秘色彩的光环,“信则灵”,张三李四的成功案例给这个神秘光环添加着注解,美国人能有近一半的成年人涉足,国人在这个领域尽管没有数据,但想来是绝对不会落后的。
今天从图书馆借来一本书“ Trick or Treatment ”“ The Undeniable Facts about Alternative Medicine ”,作者 Simon Singh 和 Edzard Ernst ,里面谈到了草药和针灸,读后写个总结。
奥运开幕给人的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NBC 播放的录像插播了很多广告,感觉还掐掉了一些内容。
这是Boston.com 的一些摄影作品,看着比电视更具魅力。(图片来自Boston.com )
奥运快到了,但如果问这个问题“谁是奥运史上文凭最高的金牌得主?”,怕是奥运专家们都不一定答的上来。
这个人就是 Britton Chance ,在他 1952 年赫尔辛基奥运会得到 5.5 米帆板金牌的时候,他拥有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和英国剑桥大学两个博士学位,和同年剑桥大学授予他的科学博士学位并且成为美国科学院的院士,就是说这位得到奥运金牌的时候,有 3 个 世界顶级大学的博士学位,并且已经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院士。
Britton Chance 生于 1913 年 7 月 24 日 ,今年已经 95 岁了,大约 2 年前关闭了自己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实验室,到新加坡工作。上个月,系里 Retreat 的时候,见到他,依旧骑自行车,头脑非常清楚,和他攀谈的时候,知道他在新加坡很活跃,在壁报交流的时候,他还有第一作者的文章,研究的内容是通过脑血流的变化看日本孩子的学习能力,如果一个孩子在解数学题的时候,如果他明白了,脑血流就快速下降。这个联想到他几年前研究的新型测谎装置,通过观察脑的一些指标确定一个人是否要说谎,就是说能确定一个下一句话说的是否是谎话。
几年前,系里给他和系里另外一位和他同龄的 Mildred Cohn 教授庆祝 90 岁生日,来自世界各地的他们的学生们聚集到一起,开了 2 天的学术会议,介绍两位的生平,都是可以用神奇来形容的。
JBC 杂志 特别介绍过这位传奇教授。
今天,我非常喜欢的美国著名单口相声演员 George Carlin 因心脏病突发病逝,享年71岁。想起3年前写的一篇文字,从别的地方翻出来,贴到这里,算是对 George Carlin的纪念。
相声在中国曾经是非常受欢迎的,也曾有过几位大师级的人物,但不管相声曾经怎样辉煌过,如果我说现在的中国相声是正在走向死亡的艺术,我想很多人都是赞同的。
是现在国人不需要相声了吗?显然不是,有人的地方就需要娱乐,而幽默笑话是娱乐里面最闪光的部分。不是人们不需要幽默笑话了,而是相声失去了让人发笑的精髓,没有了精髓的相声就变成了纯粹的耍嘴皮子,很多曾经是相声演员的人,现如今都改行了,能继续演小品就算是离本行不太远,说到小品,有人说这是相声的杀手,但事情显然不是那么简单,象吉它并不能杀死二胡一样,自身丧失了前进的动力和幽默的精髓,是相声走向死亡的根本原因。如果说相声是走向死亡的艺术,那么单口相声显然已经先行到达目的地了。
人的本性是需要笑的,不管是哪里的人,单口相声在中国已经死了,好在美国还有。美国这个叫做 “Talk show” 或是 “ 脱口秀 ” 的东西正当红,大部分人认为这是一种独特的美国艺术形式,我说这是美国的单口相声。
这种相声,一般是一人,服装随意,一个麦克风,站在舞台上开始天南地北,天上地下,随意地侃,舞台下的观众不停地大笑。内容没有任何限制,讽刺,调侃,幽 默,笑话,内容非常丰富,语言也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特点,而且少有禁忌,所以粗口,国骂不绝于耳,在公共电视台上播放都用一声 “ 滴 ” 把这些敏感词汇给遮盖 了。
这里面我很欣赏的人物有 George Carlin, Bill Maher, 还有大家都非常熟悉的电影演员 Robin Williams ,另一位女性演员 Ellen DeGeneres 也很有名。每次看这些人表演的 “ 长篇 ” 单口相声,就让我感慨,中国的单口相声能如此就好了,不就是能让人大笑吗!又不需要少男少女的尖叫,不要长相,不要 化妆,不计年龄,一个好脑子外加一张伶俐的嘴就够了。说到这里,才明白,相声的脑子早先于身体,远去了,任何没有了脑子的艺术,死都只是早晚的事情。
叹惜一声,为了中国现如今的相声。
再想想,相声怎么会死呢?相声生存的障碍可能就是因为帮派太少,估计不超过 3 个,所以有大量的近亲繁殖,造成种群的退化,最后死了。
说相声的几乎都是谁谁的徒弟,徒孙,徒重孙,不打破这个帮派垄断,相声是活不过来的。
上个周末,鎮图书馆卖旧书,带着女儿们去采购了一口袋,在很少的中文书里发现了一本台湾出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这是台湾大行出版社于民国六十二年(加 11,就是公元 1973年)出版的,唐大可编著,出版社位于台南市民生路,售价新台币 20元。和我以前也是在图书馆旧书市场上买到的“文革版十万个为什么 ”一比较,居然都是 1973年出版的,完全封闭没有往来甚至是敌对的两岸,居然在同一年,出版同样名字的科普系列书,真是难得的巧合。
台湾版的十万个为什么应该是一个系列,我买到的是第 10册,主要回答生理卫生和健康方面的问题,例如“人的脑子为什么能记住那么许多东西?”“有的人为什么口吃”等等很多常见的生活与健康的问题。尽管 1973年的台湾还是处于“白色恐怖”之中,但和大陆同年出版“十万个为什么”比较,这本书居然没有任何政治化的倾向,也没有“蒋介石语录”。而大陆版则是通篇的文革语调,用语录涂抹的满脸通红。
图片里是台湾和大陆 1973年出版的十万个为什么(都是第 10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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