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存档: 青方 - 第5页

以大学为基础的CRO?

所谓CRO,即Contract Research Organizations (CROs),翻译成汉语就是所谓合同制的研究机构。这篇文章总结说,最近一些年CRO有了很大的进步,原因是因为大药厂研发经费过高,已经到了承受不了的程度,所以这些小的CRO应运而生。

例如中国的无锡Pharma Tech为代表的中国药物研发服务公司,每年都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预计未来5年之内这个市场都是快速增长的趋势。大药厂之所以愿意把很多研发的活外包给小公司做,一是因为这样大药厂可以降低研发成本,二是增加了大药厂的灵活性,三是很多高水平的技术人员流向了这些小的CRO机构,这得感谢经济危机,有数据显示过去10年时间,美国的大药厂裁减掉近30万人,这些人为小的CRO提供了高水平技术人员的保障;四是FDA已经逐渐认可CRO的水平,并逐渐承认这些小CRO所提供的研究数据,包括一些临床数据。

因为NIH研究经费的消减,大学从NIH讨钱越来越困难,前几天大学还给Faculty发邮件说知道大家的难处,所以非常鼓励大家去申请NIH之外的钱,不要一棵树上吊死,学校也会在Indirect Cost比率上更灵活。这么看大学和在大学工作的科学家们也在寻找另类的出路,为什么不能做CRO呢?

大学做CRO有其技术和收费上的优势,技术优势是显而易见的,大学有很多水平很高的科学家,但缺乏组织和适合CRO的管理,一旦大学和寄生在大学身上的科学家们愿意放下身段,和药厂合作,以CRO的身份为药厂服务,药厂是不会拒绝的,因为大学是非盈利机构,Indirect Cost的比率最高66.7%(和NIH一样,这是我有限的知识,不知道其他大学是否也如此),远比一般私人的CRO的200,300%甚至更高要强很多。所以说大学有这样的优势和可能性,但似乎还缺乏足够的认识,重要原因是大学和科学家们还没有转变观念,总认为NIH的钱是钱,药厂的钱是纸,在晋升的时候,药厂的钱含金量不如NIH,但本人预计未来3年内就会有很大的改变,钱就是钱,不管是从哪里得来的。

本人预计的这个改变,目前可能仅仅适用于美国,中国的大学是否愿意,是否有这个实力,是否能够为寄生者们提供不自己单干的足够理由,这些都是问题,但随着中国药厂研发意愿的提高,这个趋势是不可避免的。

让方舟子再飞一会儿

在科学网的博客上看到王鸿飞的博文,“为刘菊花的硕士论文涉嫌抄袭说句公道话”,顺着看到了寻正的博文,“有其夫必有其妻?”,再看陈安的博文,“方舟子打击学术不端现象的根本原因——读鸿飞兄宏文有感”,接着看黄秀清的博文,“方舟子、刘菊花吃了几碗凉粉?”。

最后我感叹了一句,多亏前几天在网上看了电影“让子弹飞”,要不真不明白这些人都在说什么,最后我总结出来一句话,还是“让方舟子再飞一会儿”吧!

斯坦福大学与罗氏药厂的专利权之争

看到in the pipeline里关注斯坦福大学与罗氏药厂之间的专利之争,这场旷日持久但意义重大的官司现在在最高法院的法官们手里,简单关注了一下,1998年斯坦福大学的一位博士后与一家小公司CETUS合作开发如何来评估对艾滋病治疗的疗效,方法是用PCR检测精液里的HIV,当时这位和他工作的实验室和Cetus签署了协议,说一旦开发出产品并获得专利,Cetus有专利所有权,之后罗氏购买了Cetus。

之后斯坦福的科学家开发出来了检测方法,斯坦福大学申请了专利,但罗氏公司开发出了试剂盒,这个试剂盒里涉及到斯坦福获得的专利技术,所以斯坦福要求罗氏给专利使用费,但罗氏认为斯坦福的专利是非法的,因为当年斯坦福和Cetus签署的协议说专利权归Cetus,可以明显看出这里的你争我夺。

这里涉及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法案,即1980年的Bayh-Dole Act,我对法律是完全的门外汉,但这项法律是用来限制在大学工作的科学家用在工作期间开发出来的技术申请个人专利的,就是说你拿了联邦政府的科研经费,得到了大学的支持,就失去了以个人名义申请专利的权利。基于这个法案,斯坦福大学说,当年和Cetus签署的任何关于专利权的协议都是违背这个法律条文的,因为大学的科学家没有个人申请专利的权利,当然也不能放弃这个本来就没有的权利。

很多大学和美国联邦政府都站在斯坦福大学一边,很多药厂都站在罗氏一边,就看最高法院如何判决了。不管这么判决,其意义都很深远,听我的粗浅分析。

首先如果大学获胜,药厂对和大学的任何合作都将更加警觉,因为大学不再是学术自由的殿堂,而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公司,很会玩法律条文,这个将限制药厂和大学之间的更加开放和深入的合作。但现在的科研经费的形势很不好,从联邦政府拿经费更加困难,就是说大学和在大学工作的科学家们更需要药厂的钱,或是需要和药厂进行更深入的合作,判大学胜诉,将在这种合作的潮流上加上一道门槛。

如果判药厂获胜,很多人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这将伤害大学作为一个独立科研机构的利益,因为现在的趋势是,大学越来越公司化,每个大学都雇佣了一大批律师打手,维护自己的利益,大学失败,将会促使大学设置更多的条文框框,这些都将限制科学家和药厂之间的合作。

可以看出,利益保护促进了封闭与保守,科学家和律师们在一起,律师们不会更科学地想问题,而会用很多条文给科学家们带上枷锁。蚂蚁作为个体非常弱小,而作为群体则很有智慧也很强大,而人正好相反,其根本原因就是个人利益,团队利益,公司利益,国家利益等等利益都需要保护,正因为有了这些团体的利益,才会有利益的冲突,小的是争吵与官司,大的就是战争。

不管怎么样,不管这场官司谁胜利了,科学家都是失败者!

女儿的科学作业

女儿学校的科学作业,关于细胞周期,这是第一和第四页。很有耐心的作业,漫画与科学相结合。(扫描件,效果较差)

肥胖税?

亚利桑那州州长提出议案,以后胖子们和吸烟的人看病的时候,如果行为没有改进,就是说没有减肥或戒烟,将要交50元罚金,我估计通过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亚利桑那州的胖子们比较少,要放到密西西比,肥胖和超重的人过三分之二,想都不要想,这将是第一个以法律形式歧视胖子的州,胖子们可以考虑搬家了。

从州长的这张照片看,这两位伴随者都得交肥胖税!

达芬奇30岁时的简历

这是达芬奇30岁的时候写的求职简历,这份简历没有说自己的历史,而是特别强调自己是个很能干的人,极其具有毁灭性,是个“危险分子”。不得不承认,这份简历是异常牛X的,如果不告诉你这是达芬奇写的,你很可能认为他是一个疯子。

“Most Illustrious Lord, Having now sufficiently considered the specimens of all those who proclaim themselves skilled contrivers of instruments of war, and that the invention and operation of the said instruments are nothing different from those in common use: I shall endeavor, without prejudice to any one else, to explain myself to your Excellency, showing your Lordship my secret, and then offering them to your best pleasure and approbation to work with effect at opportune moments on all those things which, in part, shall be briefly noted below.

1. I have a sort of extremely light and strong bridges, adapted to be most easily carried, and with them you may pursue, and at any time flee from the enemy; and others, secure and indestructible by fire and battle, easy and convenient to lift and place. Also methods of burning and destroying those of the enemy.

2. I know how, when a place is besieged, to take the water out of the trenches, and make endless variety of bridges, and covered ways and ladders, and other machines pertaining to such expeditions.

3. If, by reason of the height of the banks, or the strength of the place and its position, it is impossible, when besieging a place, to avail oneself of the plan of bombardment, I have methods for destroying every rock or other fortress, even if it were founded on a rock, etc.

4. Again, I have kinds of mortars; most convenient and easy to carry, and with these I can fling small stones almost resembling a storm, and with the smoke of these cause great terror to the enemy, to his great detriment and confusion.

5. And if the fight should be at sea I have kinds of many machines most efficient for offense and defense, and vessels which will resist the attack of the largest guns and powder and fumes.

6. I have means by secret and tortuous mines and ways, made without noise, to reach a designated spot, even if it were needed to pass under a trench or a river.

7. I will make covered chariots, safe and unattackable, which, entering among the enemy with their artillery, there is no body of men so great but they would break them. And behind these, infantry could follow quite unhurt and without any hindrance.

8. In case of need I will make big guns, mortars, and light ordnance of fine and useful forms, out of the common type.

9. Where the operation of bombardment might fail, I would contrive catapults, mangonels, trabocchi, and other machines of marvellous efficacy and not in common use. And in short, according to the variety of cases, I can contrive various and endless means of offense and defense.

10. In times of peace I believe I can give perfect satisfaction and to the equal of any other in architecture and the composition of buildings public and private, and in guiding water from one place to another.

11. I can carry out sculpture in marble, bronze, or clay, and also I can do in painting whatever may be done, as well as any other, be he who he may.

Again, the bronze horse may be taken in hand, which is to be to the immortal glory and eternal honor of the prince your father of happy memory, and of the illustrious house of Sforza.

And if any of the above-named things seem to anyone to be impossible or not feasible, I am most ready to make the experiment in your park, or in whatever place may please your Excellency – to whom I comment myself with the utmost humility, etc.”

3月新浪微博总结

3月31日:昨天马里兰州判Cheng Yi Liang全家有罪,从这位在FDA工作的化学家,到他太太,25岁的儿子和在上海的84岁的老母,罪名是贩卖FDA对药物审批的决定,即在新闻发布之前得到信息,然后高价出卖,因为这样的信息意味着股价的大幅上涨,共获利3百60万美元。这样做是小聪明还是大愚蠢呢?

3月30日:一次听p53的发现者的演讲,他说他的老板曾经说过,60岁之前没有资格讲哲学,他已经过了这个年限,所以开讲哲学。主要从总体上讲疾病,长寿与基因,尤其是癌症相关基因之间的关系,听了很受启发。60岁之前不讲哲学,尽管是个玩笑,但这个说法是很有道理的,“知天命”后就懂哲学了!

3月28日:华盛顿邮报的文章说,食物染料可能增加了儿童患多动症的可能性,最近美国FDA开始关注这个问题,这周将专门开会讨论。很多加工食品的鲜艳颜色不是食物本省的颜色,是食物染料染上的,以往都认为这个很安全,现在看来要加个问号!

3月28日:喝啤酒能降低核辐射的危害,日本2002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喝700毫升啤酒之后,人血淋巴细胞受核辐射的伤害降低,有显著性差异,文章发表于Journal of Radiation Research,Vol. 43 (2002) , No. 3 237-245。心存恐慌的人可以试试,喝10个700毫升之后,就什么都不怕了。

3月27日:最近科学家们发现,经常去教堂的人更容易发胖,说明上帝更喜欢胖子?显然不是,科学家们猜测,可能是去过教堂之后,感觉自己的“上进行为”应该有所奖赏,所以从教堂出来之后都大吃一顿,久而久之,就胖了。

3月26日:中国人更相信“低危害香烟”对人体的危害真的低,71%的中国烟民认为这话对,远超英国43%,美国28%,加拿大16%,年龄越大越相信,受教育程度越高越相信,北京人最相信高达74.7%,这说明烟草的广告很成功,应该禁烟草的广告!http://t.cn/h11BKC

3月23日:最近JAMA发表文章研究了“马上疯”,研究发现平时不怎么锻炼,或是没有什么性活动的人,突然来个猛的,包括突然大强度锻炼或者是性活动,发生心肌梗死和猝死的机会分别增加3倍和2.7倍,而平时经常锻炼的人和经常有性的人,就没有这个情况发生,所以要预防“马上疯”,平时就不能总闲着。

3月17日:今天和乌克兰哥们聊天,说当年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时候,他正在首都基辅做博士论文答辩,结果答辩会取消,当时的传说是喝酒很降低核辐射的危害,结果这哥们和一个朋友在酒馆里喝了一天伏特加,醉的有没有辐射都一点不在乎了。

胰岛研究在糖尿病药物研发中的作用和对策

本人研究胰岛十几年,深刻体会到针对糖尿病药物的研发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胰岛,但胰岛研究并非是很简单的问题,研究人员不仅对胰岛的代谢,功能和基因调控等等要有很深入的了解,对胰岛研究中常用的技术也要熟悉,本文尝试着从不同层面分析这个问题。

(1)为什么要研究胰岛?

(2)怎样进行研究?

(3)如何寻找药物标靶?

众所周知,药物研发的费用非常高,一般都是用“亿美元”来衡量,但成功之后,同样回报丰厚,因为糖尿病新药的市场是每年几十亿美元。所以如何缩短糖尿病药物研发的周期,建立一种快速的检验体系,不仅用来验证药物的效果,也用来决定如何快速地放弃没有前途的药物,这些都是很大的挑战,但显然,针对胰岛的研究能对糖尿病的药物研发起到很大的帮助作用,近年来,很多大药厂已经逐渐认识到这一点,但胰岛研究的人才存在很大的缺口,这是为什么胰岛研究不能很快推广的关键。

这是给一家杂志写的稿件的摘要。

药物研发的小与大

上个星期NIH一位领导来传达坏消息,首先鼓吹了NIH的历史,辉煌!NIH的投入,高效!所谓高效,即美国政府投入到科研的经费占世界所有政府科研投入的不到10%,但诺贝尔奖获得者却占超过70%,还说美国对世界人民的最大贡献,就是健康领域的研究成果极大地改善了世界卫生健康领域的水平。

但是,因为经济衰退和共和党的理念的盛行,这就意味着NIH的经费要消减,翻译成大家可以理解的语言,就是未来几年美国科学界将有超过10万科学家失去工作,这些人该干什么呢?都去开出租车?同时药厂也没有起色,这就意味着,这些人必须寻找下家。

本人预计,未来几年将有很多肯冒险,有梦想,疲于向NIH讨钱的人开始创业,小的医药公司开始大量的出现。但是药物研发不是个很简单的问题,首先是资金来源问题。

最近一篇文章说2010年世界上前20名医药公司用于药物R&D的经费是900亿美元,比其他所有中小医药公司用于研发的经费总和要多20几倍,但效率并不见得高。因为大公司的运转经费高,维护人员太多,创新精神不够。

但这个并不意味着经费会投向小的风险更高,但一旦成功收益也高的中小公司。但是,投资人可能最终会对大公司的投入产出不成比例感到厌烦,中小公司还是有机会的,只要这些公司的梦想有实现的可能,会“忽悠”,还是会有人投资的。

预计以后的几年,小的药物研发公司大量出现,大浪淘沙之后,会有一些潜在产品脱颖而出,这个时候大的医药公司介入,收购这些小公司。就是说NIH的坏事,也许能逼着(促进)小的私人药物研发公司的大量涌现,对医药研发也许是个好事。

但是,形势还会很糟糕,真的会有很多科学家转行干别的,也许真的去开出租车。

新生儿筛查

一般来讲,孤儿病就是罕见病,指发病率小于20万分之一的病,但孤儿病的概念比罕见病更广,也包括一些不是很少见,但被人们忽视的“没有家”的疾病,被忽视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这些疾病的确少见,人们对此缺乏足够的认识;二是这些疾病“无利可图”,药厂和医疗机构没有开发治疗方法和药物的经济动力。但对于患有这些“孤儿病”的人和家庭来说,这些病对于他们来说就不再是“罕见”的,患病的人需要也应该被关注。

因为少见和人们对这类疾病的认识不足,所以怎样在人群中寻找这些病人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很多孤儿病,如果能够早期发现,及时做预防性的干预治疗,患病的人可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否则当疾病进展到严重威胁健康的时候,或是已经出现严重症状的时候,再到医院就医,再按照传统的方法发现诊断这类疾病,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已经太晚了。

于是人们开始在新生儿中寻找,从新生儿的脚后跟上取几滴血,检测血液中是否有异常成份的堆积,这个方法叫做新生儿筛查。

从美国新生儿筛查项目的进展情况看,这是一非常漫长的过程,尽管人们40几年前就意识到这是一个也许是最好的早期诊断罕见病的公共健康措施,但实施起来非常困难,因为这个涉及到经费问题,政治问题,伦理问题等等。从一个先天性脂肪酸代谢障碍(MCAD)的情况看,2001年美国只有6个州筛查这个病,在40万新生儿中发现了16例,发现比例是千分之0.039。到2006年,对这个病的筛查扩大到超过半数的州,筛查了超过350万新生儿,发现了222例病人,发现比例也上升到千分之0.062。这个结果对这222例新病人来说,是命运彻底的改变,因为没有发现自己患有MCAD的病人,最常见的首发症状是“猝死”,发现之后,保证及时进食,避免因为饥饿动员自己身体里的脂肪酸代谢,这些病人可以有和正常孩子一样的生活。事实的确如此,对MCAD的筛查推广之后,该病的死亡率从不知情时候的25%下降到知道后的接近于零。现在美国新生儿筛查已经覆盖到全国所有

的地方,2011年在美国出生的新生儿,都必须做检查,覆盖的疾病不同的地方也不一样,从近30种核心疾病到近60种覆盖几乎所有医生们推荐的需要筛查的疾病,例如新泽西州查59种疾病,花费是70到120美元不等。

中国卫生部2008年底公布了《新生儿疾病筛查管理办法》,自2009年6月1日起施行。卫生部要求到2012年基本建立以省为单位的新生儿疾病筛查服务网络。随着新生儿筛查工作的推广,全国各类新生儿出生缺陷发现率都有所上升。在广州,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低症病例数比去年增加了三分之一;长春市新生儿出生缺陷发生率达到了14.14‰至21.67‰;而在南京,新生儿出生缺陷率已逼近7‰,每年出生的先天性缺陷儿超过千人。这项工作对于中国来说才刚刚开始,很多地方需要改进,例如人员培训,设备更新,筛查方法的统一,覆盖疾病数量需要增加,也需要宣传推广,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样做的意义,等等。

几则新闻:

惠州市2010年先天性甲状腺功能低下等新生儿遗传代谢病的筛查率为46.83%,听力筛查率仅为3.86%。

惠州市每位新生儿疾病筛查费用为三级医院120元,按每年新生儿出生人数8.5万人计算,一年需投入资金约为1020万元。建议:市政府每年投入1000万元,列入政府年度财政预算,用于开展新生儿疾病免费筛查。

2010年烟台全市五万多名新生儿的健康筛查中,62名新生儿确诊患有蚕豆病、苯丙酮尿症等罕见病。这些患儿有的吃蚕豆会出现休克,有的终生“不食人间烟火”,只能在医生指导下进食。但令人担忧的是,在新生儿健康筛查中疑似的患儿中,有近10%的家长拒绝到医院复查,更有一些家长干脆放弃治疗。42名甲状腺功能减低患儿,6例苯丙酮尿症、3例先天性肾上腺皮质增生和11例蚕豆病患儿。

Page 5 of 5912345678910...203040...L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