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这个博客走向灭亡,以后内容将有很大的变化,更多关注与我工作有关的科研,这样才能保持热度与兴趣。
主要关注的方向是糖尿病,胰岛等相关研究。
美国共和党候选人德克萨斯州长Rick Perry7月1日接受了一个奇异的手术,医生用手术从他背部切掉一块脂肪,分离出脂肪“干细胞“,培养几天后注射回他的背部和血管,用以改善他的背痛。 这个方法没有FDA的批准,前国际干细胞协会主席说,他1百万年都不会这么干,这样一来,美国冒险用干细胞的人会大大增加。
Perry的支持者说,病人有权力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治疗方法,有风险也是自己承担,不希望政府出来干预!但如果真出了问题,例如这些干细胞长成了癌细胞,病人就会指责医生,你是专业人士,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既然知道有风险为什么还给我用呢?做医生还是很难的。
而对于未成年人则又不同,上周五开科会,临床大夫们很热闹地讨论儿科内分泌的一个标准化系统,就是电脑系统强制大夫按照规程办事,例如病人一项化验指标异 常,系统会不断提醒你。还有,如果病人有比较严重的疾病,本来今天该来看病,但没有来,系统会提醒大夫应该和家属联系,和成年人不同的是,病人的情况要病 人自己负责,就是说有病不看是病人的权利,但儿科不同,有病不看是家长和大夫的责任,病人没有来,系统会给大夫失职的记录,大夫们大大的不满。于是主任讲 了一个故事。
说一位大臣警告英格兰的国王,说另一位大臣是叛徒,但国王不信,过了几个月,人们发现那个人果真是叛徒,于是国王召见给他发出警示的大臣,这位以为他一定能得到奖励,但却得到严厉的斥责,国王说,既然知道他是叛徒,你为什么不让我相信你呢!这是你的过错。
这么说做医生难,做儿科医生更难!
今天看到大学的新闻, 说是解决了咖啡圈的问题。问题是这样的,洒在桌子上的咖啡,干了以后,形成一个圈,原因是咖啡的微粒在失去水分的过程中向边缘聚集。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只 要加长粒子就不聚集了,会均匀地散布在变面上,咖啡圈就会消失,这个对印刷和涂料的开发很有用处,文章发在自然杂志上。
今天看了一段视频,一位记者讲述当一个人死后,这个人一生所创建的网络生命是否也一同消失,还是固定在死前最后一篇微博或博客呢?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有的人已经开始打死人的主意了,例如建立的网络灵堂,朋友们可以继续贴关于每个人的照片故事等等,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的网络生命随着肉体生命的消亡已经消失了。
但有人预测,当技术进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网络机器人诞生,人可以把肉体死后的网络生命委托给网络机器人,这个机器人所做的事情是分析委托人的生活习性, 语言习惯,网络个性,然后按照分析的结果继续延续这个人的生命,就是说这样可以保证这个人的网络灵魂不死,被机器人接管。最后,在网络里已经很难分辨那一 个ID后是一个真实的肉体,哪一个后面是一个虚幻的已经消亡了的肉体。
这将是多么怪异的一个世界啊!我相信这个结局是一定会出现的,在不久的将来。
今天看到MITBBS里说JBC两篇文章被撤稿,共同通信作者为杨宝峰和王志国,杨宝峰是哈尔滨医科大学校长,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志国为千人计划入选者,根据RetractionWatch介绍说,王所在的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正在调查此事。很多仔细读过这两篇文章的人能看出图像被PS的痕迹。
另外一个消息是美国波士顿大学医学院的Sheng Wang助理教授,显然是一位老中,两篇文章被撤稿。
最近几年撤稿现象很普遍,Wall Street Journal 的文章说,自2001年以来,科研文章发表数量上升了44%,而被撤稿的文章则上升了15倍,2001年只有22篇撤稿,2006年是139篇,去年是 339篇,今年到7月份已经有210篇撤稿,呈现快速上升的势头。按照杂志分类,很多好杂志撤稿数量都是很靠前的,有人计算了一个“撤稿因子”,这和杂志的影响因子呈线性关系,就是说杂志越好,撤稿就越多。
这个结果是多个因素造成的,要么是造假的人多了,要么就是造假的人数没有变但被捉到的多了,或者这两个因素都存在。
记得以前我关注过这个问题,按照国别分类,因造假被撤稿的,印度第一,中国第二,韩国第三,全是科技并不发达的亚洲国家,让人情何以堪啊!
看来以后撤稿问题可以作为一门学问,需要专门研究。
今天新闻里 说,科学家在陨石里发现了构成DNA的基石,碱基,推测地球上最早的生命物质来自外太空。以前人们在陨石上发现过氨基酸,也发现过碱基,但很多人怀疑这些 陨石是被地球上的东西污染了,正如90年代初期北大陈章良从恐龙蛋化石里提取出来的DNA片段一样,都被怀疑是污染的结果。
不管结论如何,地球上最早是如何从无机物到有机物的,外星来源说是假说的一种,这类研究能极大地满足人们寻找外星生命的好奇心。
突然想到一个极短篇科幻小说,一天人们收到从外星传来的一串密码,经过专家破译后是DNA的序列,于是人们满怀好奇地把DNA变成了生命,新生命最后完全掌控了地球,人类被征服。
前两天看到一位科学家要验证NASA发表的砷基生命的文章,验证过程要直播,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里有生命起源的7种假说,不包括天才设计。
最近JAMA的文章说,通过检测孕妇的血液,可以在早期确认胚胎的性别。以往的B超只能非常准确地检测13周胚胎的性别,11到13周的时候,准确性就差很多了。
1997年的时候,人们发现,孕妇血液里有来自男性胎儿的Y染色体DNA片段,通过PCR可以成功地在母亲的血里检测到Y染色体,这就说明胎儿是男性。
这篇文章发现,通过RTQ-PCR的方法,在7周的时候,检测的 敏感性是74.5%,特异性 99.1%,7到12周分别是94.8%和98.9%, 13到20周分别为95.5%和99.1%。
作者说检测孕妇的尿液基本不靠谱。
我们知道检测胚胎性别在印度是违法的,在中国是违规的,因为印度的数据发现检测性别明显增加了针对女婴的流产行为,导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但这项技术还是很有应用价值的,因为很多和性染色体相关的疾病,可以通过早期检测加选择性流产而避免。
WSJ健康博客的新闻报道。
很久没有更新,主要是太忙碌,最近我的一篇文章发表,说明EGCG能改善GDH获得功能突变引发的高胰岛素性低血糖,作用是EGCG结合在GDH的ADP位点,由于劫持了这个刺激位点,导致酶功能被抑制。
绿茶里的茶多酚EGCG对氨基酸分解代谢的关键酶,谷氨酸脱氢酶(GDH)有明显的抑制作用,最近的文章发现了其抑制作用的机理和应用价值。
GDH的活性受到很多小分子的调节,包括抑制剂GTP和刺激剂ADP。EGCG能抑制这个酶的活性,主要原因是EGCG结合到了ADP的位点,占据了刺激位点导致酶的功能被抑制。
GDH的获得功能突变能导致先天性高胰岛素高血氨综合征,胰岛beta细胞特异性表达GDH获得功能突变的小鼠,有低血糖的表现,EGCG能通过抑制GDH转基因鼠的胰岛素分泌达到升高血糖的目的。
另外癌细胞的代谢在很大程度上依赖氨基酸,GDH在癌细胞代谢中发挥很重要的作用,EGCG能否通过抑制氨基酸的分解代谢达到抑制某些种类癌细胞增长的目的,则需要更多的实验观察验证。
这么看人喝茶的结果,喝茶可以抑制氨基酸的分解代谢,这样可以保证在进食蛋白质非常有限的情况下,保持氨基酸用于合成蛋白,而不是被代谢掉,是否如此,还需要很多研究。
题目:GREEN TEA P
OLYPHENOLS CONTROL DYSREGULATED GLUTAMATE DEHYDROGENASE IN TRANSGENIC MICE BY HIJACKING THE ADP ACTIVATION SITE
摘要:Glutamate dehydrogenase (GDH) catalyzes the oxidative deamination of L-glutamate and, in animals, is extensively regulated by a number of metabolites. Gain of function mutations in GDH that abrogate GTP inhibition causes the hyperinsulinism/hyperammonemia syndrome (HHS), resulting in increased pancreatic β-cells responsiveness to leucine and susceptibility to hypoglycemia following high protein meals. We have previously shown that two of the polyphenols from green tea (EGCG and ECG) inhibit GDH in-vitro and that EGCG blocks GDH-mediated insulin secretion in wild type rat islets. Using structural and site-directed mutagenesis studies, we demonstrate that ECG binds to the same site as the allosteric regulator, ADP. Perifusion assays using pancreatic islets from transgenic mice expressing a human HHS form of GDH demonstrate that the hyper-response to glutamine caused by dysregulated GDH is blocked by the addition of EGCG. As observed in HHS patients, these transgenic mice are hypersensitive to amino acid feeding and this is abrogated by oral administration of EGCG prior to challenge. Finally, the low basal blood glucose level in the HHS mouse model is improved upon chronic administration of EGCG. These results suggest that this common natural product, or some derivative thereof, may prove useful in controlling this genetic disorder. Of broader clinical implication is that other groups have shown restriction of glutamine catabolism via these GDH inhibitors can be useful in treating various tumors. This HHS transgenic mouse model offers a highly useful means to test these agents in-vi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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