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一直关注四川唐福珍自焚事件,看过李承鹏的博客文章,感慨拆迁最后把老百姓拆到了政府的对面。拆迁更是诞生了一只强大的政府力量,不是军队,不是警察,不是武警,是城管。政府的权利太大,没有权利制衡的因素,全靠“批评与自我批评”来自我约束,其结果就是对生命的漠视。依旧是依靠“青天”治国,制度上与几百年几千年前比较没有什么本质上的进步。
最近读了一些中篇小说,很惊讶那些你读过之后分不清楚新旧中国的小说,何以能过了审查关,太太的解释是,审查部门可能根本就不读书,只是上网和看电视剧。想起石家庄的地震式的城市改造与大规模的拆迁,想起三年大变样的口号,不知道这类口号下有多少被拆迁者的痛苦。
很多时候拆迁是政府出面为开发商减低开发成本,却不知道最终政府要付出高昂的社会代价,把百姓推到了自己的对面。不知道每年8% 的经济增长里有多少是靠拆迁得来的,这种经济增长代价是否也太大了。
前一段时间回国的时候,看到高昂的房价使得很多在北京生活的博士们生活在一种“不能提房子问题”的压抑中,生活的目的变成了一生为开发商和银行挣钱,很多社会腐败可能都可以归结到昂贵的房价上,因为要居住,就不得不拿回扣,高房价不仅压抑房奴的人性,也使得社会道德变得和房价一样畸形。
听说如果到清华大学去做海龟,只能得到40万的住房补贴,这些钱可能只能买到不足20平米的面积,剩下的几十平米怎么办呢?这些问题可能在钱学森海归的时候根本就不存在,住房正限制着中国的人才流动,限制着人才引进,拆迁正改变着社会结构,使得一些人快速发财,一些人被剥夺了住自己房子的权利,被剥夺了说“不同意”的权利。
但愿唐福珍自焚事件能改变这些,否则中国会在这个问题上出大问题。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