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存档: 十月 2009

你测腰围了吗?

日本从去年开始规定全民必须测腰围,如果男性腰围超过33.5英寸(85厘米),女性超过35.5英寸(90厘米),政府就会给这些腰围粗于“理想”的人标上“metabo”的标签,表明这些腰粗的人有健康危险,患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的机会明显增加。然后,政府会对这些腰粗的人进行饮食方面的健康教育,如果3个月后,腰围还没有减到正常,政府会再追加6个月的健康指导。

日本的做法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不清楚日本人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但很多美国人则认为这项政策在美国很难执行,因为这样干涉了人选择发胖的权利,限制了肥胖的自由。但很多医生则非常支持这一做法,因为从目前的研究数据看,腰围比体重指数在健康危险预测方面更有价值,特别是对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的预测上,腰围要比BMI更能说明问题。

waist measurement日本的目标是在未来4年时间里,努力使胖子人口减少10%,7年后减少25%,如果到时候不能达标,政府将对胖子人口超标的单位,个人甚至是地方政府进行经济上的处罚。这样做是为了改善日本国民的健康状况,减少政府在治疗与肥胖相关疾病上的开支。很多美国医生期待着日本的数据,看这种“严厉”的做法有多大的效果。

这项政策出台后,很多日本男人反对,因为按照这样的标准,日本男人有一半超标。一项调查发现,美国白人男性的平均腰围是39英寸,女性是36.5英寸,距离日本和国际糖尿病协会的目标差的更远,一位日本人说,日本人本来就很瘦,没有什么可以减的,这项政策应当推广到美国去,哪里才是最需要这一政策的地方。也有人认为单纯测腰围并不完备,应当考虑身高的因素,如果腰围与身高的比超过50%,就存在健康上的风险。

本人认为这项政策是很好的,因为这样做表明政府在做预防疾病的工作,而不是在医院等着胖子们患病后找上门来,也只有具备全民医保的国度才能做出这样的决策,因为从总体来讲,如果这样的政策能有效推广,全体人民减肥,不仅国民更健康快乐,也能为政府节省一笔不小的健康开支。但如果国家的医疗政策是鼓励市场化,以医疗盈利为目的,那当然是胖子越多越好,胖子多了才能保证医院的内分泌,心脑血管等科室的收益呈现逐年增加的态势。尽管从病人的痛苦中获益不太道德,但医疗市场化就是这样运行的。 继续阅读 »

被CCTV关注了1分钟

朋友告诉我说,我在网易的博客被CCTV的主持人王凯关注了1分钟,看过之后,再次验证“猎奇”是被关注的主要原因,还有强大的网易。

青方:隐形的胖子

网易博主青方的博客,说的是隐形胖子的事儿。最近美国的科学家提出一个“正常体重肥胖”的概念,就是男性,身体脂肪含量超过体重的20%,女性超过 30%。博主自己上芝加哥开会的时候,用一个仪器测了一下脂肪含量,好家伙,22%,也算是正常体重的肥胖。就是隐性胖子了,就是看着不怎么胖,但掐掐肚 皮,捏捏后背,肥肉也不少的那种。套用一句古话,体重正常“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不留神就胖起来了,而且这个“不留神”很容易受朋友的影响。这个博 客里提出个观念,很雷人,他说:胖友等于“损友”!嘿,你说胖子招谁惹谁了,人家心宽体胖,怎么成了损友了呢?哈哈,这里啊,说的损友,指的是如果你不慎 交了一位胖朋友,你还可能被这位胖朋友带胖!哎,你会跟着他的生活习惯走,不知不觉变胖啦。怕胖的人,哈哈,还是人以群分吧。共同鼓励去健身。也是玩笑 话。来看其它方面的内容。

视频如下:

http://www.letv.com/ptv/vplay/337941.html

方舟子vs.松鼠会,有显著性差异吗?

松鼠会从诞生的时候开始就被方先生列到“敌对势力”的名单上,所以以后经常出来指出松鼠会的错误,这次说松鼠会“剽窃”

以前我曾经希望“全世界科普人联合起来”,现在看这个愿望和实现共产主义差不多,静下心来想一想,方舟子与松鼠会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吗?

一个问题一直使我困惑,我知道工作的本质首先是糊口的手段,然后才能谈工作本身是否能改善人类的生活这类比较高尚的问题,方先生似乎以目前的工作为谋生的手段,松鼠会也在招人,不是志愿者而是有薪水的,加上已经有的几个位置,显然已经创造了几个就业机会。我困惑的就是这一点,因为从目前情况看,我看不出松鼠会和方先生能创造出足以可以糊口的财富来。松鼠会有进化到“松鼠科技传媒有限公司”的趋势,这个可以理解,创造财富的压力是严重而现实的,方先生可能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从消瘦的面孔上可以看出来。所以在这一点上,方舟子与松鼠会似乎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当然这是我这样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人认识的局限,因为工作对于我来说首先是养家糊口的重要手段,写文章是我的免费娱乐方式,根本不能上升到创造财富的阶段。 继续阅读 »

1976年的甲型流感与疫苗

1976年的冬天,在美国新泽西州迪克斯城堡的新兵营里,新兵中开始快速传播一种新型的流感,疾病导致1人死亡,几百人感染。不久,3个独立的实验室都确认,引起这一新流感的病毒是H1N1,就是猪流感病毒。

1956到1969年,美国军方给士兵注射的流感疫苗里一直都含有猪流感的抗原,当时老兵的血液里都或多或少的有抗猪流感的抗体,而年轻的新兵对此根本没有免疫力,患病的情况说明前期的疫苗注射是有效的。根据对当时的血液抗体的检测,推测出流感的传播速度,最大可以达到每星期每百人里有3.4人感染。

当时这个新型流感引起人们广泛的关注与恐慌,人们相信1918年的导致全球近五千万人死亡的西班牙流感也包含有猪流感的成分,人们怀疑这也许还是一个超强的杀手。

1976年是美国的选举年,福特总统与竞争对手卡特竞选下一任美国总统,政治力量的参与,促使美国政府下决心对全体美国人进行免疫注射。当年10月1日开始,疫苗开始使用,开始的几天的时间里,媒体就报道说有几个老人在接种疫苗后突然死亡,因为竞选的政治因素,疫苗的副作用被媒体放大,加上疫苗引发很多人在注射疫苗后患上少见的神经系统疾病,格林-巴利综合征,患病的人出现肢体无力,感觉障碍,甚至出现肢体瘫痪。美国政府不得不于12月停止了疫苗注射工作,两个半月的时间里,政府还是给四千八百万美国人注射了疫苗,以后的调查发现,当时一共有一千多例新发生的格林-巴利综合征,532例与注射的疫苗有关,发生比例是十万分之一,并不比该病的自然发生比例十万分之一到二高。之后的很多研究,都发现甲型流感疫苗并不能直接引发格林-巴利综合征。

之后的事实证明当时人们的恐慌是杞人忧天,1976年的甲型流感仅仅限于这个新兵训练营,一直都没有传播出去。

注:此文是写给新知客的专栏文章。

回国一星期去setting up civilization

今天再次回国,但只有一周时间,在北京5天,石家庄1天(怎么只有6天,在飞机上丢了一天?)。

早晨送女儿上学后,开车到Newark 机场,飞机中午起飞,车要停在那里7天。预计睡眠会完全颠倒,一团糟,不知道那些经常两边跑的生意人,“内在美”的海归和空姐是如何应付的。昨天买了安眠药,准备到北京后服用,希望能睡好。

北京5天要讲2次课,一是关于2型糖尿病人胰岛研究的内容,另一个是关于高胰岛素血症的内容。糖尿病的内容是新出炉的,是我过去1年半工作的总结,因为要讲课,所以在压力下重新整理数据,复杂的糖尿病人的胰岛逐渐清新起来,还是托尔斯泰的老话:“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2型糖尿病人也是如此,患2型糖尿病人中只有5%能找到遗传学的起因,其他95%都是环境因素使然。具体到胰岛功能的障碍,也是如此,需要划分阶级才能粗略的归类,否则就被数据淹没了。

希望自己讲课的时候能保持清醒,问题是我依赖的咖啡,在北京比豆浆难买多了,速溶咖啡又不算是咖啡,不过也只能喝那个“味道好极了”了。说到咖啡,想起8月回国的时候,买了一瓶“丝滑拿铁”,听着名字好像是金庸笔下一种神奇武功的招式,看了英文标识才知道是Latte,实际上就是咖啡加热奶,瓶装的也只是“曾经是热奶”,现在当成凉饮料卖,应该是“寒冰拿铁”,属于九阴真经里的招式。

这种英译中看着真是新鲜,还有更新鲜的中译英,一次在京石高速高碑店休息区上厕所,小便池上方有标语,说“走近一步,创建文明”,英文是Keep near, setting up civilization。

这次回国一定不忘setting up civiliz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