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存档: 十月 18, 2007

Globesity: 从饥荒到肥胖,世界的新趋势

最新数据显示,全球肥胖者超过13亿人,和中国的总人口差不多,同时有不到8亿人体重低于正常,首次面对肥胖困扰的人数超过了闹饥荒的人。于是一个新词汇诞生了,globesity,我暂且翻译成“全球胖”。

全球肥胖肥胖问题甚至困扰着世界上很贫穷的国家,例如尼日利亚和乌干达,一些研究发现,贫穷国家的人在条件许可的时候,往往吃更多的高热量低营养的食物。

墨西哥,1989年的时候,只有10%的人超重,2006年,69%的人达标。每7个墨西哥人中就有1个是糖尿病患者,糖尿病已经是威胁墨西哥人健康的头号敌人。

巴西,1975年,超重人口占总人口的20%,到1997年,上升到36.7%,人们相信,到今年,这个数字要高于1997年。

埃及,1998年,超重人口占59.1%。中国,1991年,超重人口是12.9%2004年达到27.3%

目前,世界各国都无可避免的面临国民的体重的快速增加,可以预计,未来的几十年,肥胖以及肥胖引发的糖尿病,高血压,心脑血管疾病,将是威胁人类健康的主要问题。

蟑螂的故事

初识蟑螂是上世纪90年代初研究生生活的第一个晚上。以前在大学里,一间宿舍住10个人的时候都有,那时候有虱子跳蚤,还真是没见过蟑螂。

考上研究生了,广幻想着新的革命生活,对住宿条件在思想上没有准备好。等医院后勤的师傅们把我们带到宿舍时,差点儿没一下坐地下,“这住宿条件可 能连江姐都不如吧”,一听我抱怨,师傅不干了,“这宿舍可是新为你们准备的,这地方以前可是段旗瑞政府总理衙门,让你们住这还有意见,有本事你们住中南海 去”。还别说,中南海就在街对面,心想离党中央这么近,9平方米住4个人就4个人吧。4个来自五湖四海的难兄难弟吃完了医院食堂的忆苦饭,感慨了半天,好 不容易睡着了,就感觉有东西在身上爬,从脸上抓住个小东西,打开灯一鉴别,原来几位都没睡着,一位难友说这东西叫“蟑螂”。

后来发现这9平方米里不仅住着4个准知识份子,还住着数不清的蟑螂和叫不上名字的小飞虫。我们大伙管这蟑螂叫“老蟑“。一开始,老蟑主要待在黑暗 的角落里,时间一长,和大伙混熟了,就开始上桌子,有时候也陪着上床,住上铺的俩幸灾乐祸,说“你们当初抢着住下铺,敢情就想着有老蟑同志陪着睡觉”。

到了冬天,医院霸道的暖气开始疯狂剥夺我们身上的水分,晚上睡觉得经常摸杯子喝水,一天早晨起来,一位难友发现杯子里有几只老蟑渴了也在喝水,当 时恶心的查点儿没去住院。青方有经济头脑,赶紧拿出纸笔记录,问“这水什么味道,喝了这蟑螂水,你这身体某个特殊部位有什么奇异变化没有,有什么变化咱们 得赶紧记录,没准诺贝尔奖就是从这蟑螂水开始的”,“有变化你可得告诉我,没准蟑螂口服液就要诞生了”。难友说蟑螂这么恶心的东西就是有效果,做出来还不 把人恶心死,青方赶紧说咱可以改名儿呀,叫“长浪口服液”怎么样。后来谁也不肯再试一试,这装生意就胎死腹中了。

后来老蟑同志越来越随便,对基本国策一点不理解,孩子生的失去了控制。打开们得等一会才能进,因为老蟑淘气的孩子经常爬到门框上玩,一开门就能掉 下几个来。听别人讲这种蟑螂是从美国跟着装医疗设备的集装箱来的,属于偷渡到中国的美国蟑螂,医院拿这种蟑螂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酷刑都试过,老蟑生孩子 的热情一点没减。

一次到北京的一家五星级饭店开会,和饭店的一位特热情的市场部管会议的一位女士喝咖啡,在杯子边上我看到了老蟑熟悉的身影,当时特紧张,赶紧问 “这老蟑,不是,这蟑螂不是我带进来的吧,我们宿舍特多”,女士笑了说:“刚开始在这儿工作的时候,我也这么认为,以为是从我们家带来的,不是,放心吧, 一直都有”,“好吗,这还是五星饭店,是不是本来就三星,后面爬了两个蟑螂我们看错了”。

后来在准青方太太的宿舍里也见过蟑螂,这家伙个头大,要比我那的偷渡的美国老蟑大5,6倍,居然还能飞,整天训我敢情人家手里有货。

再后来看电视,介绍一位英国艺术家,在墙上用蜂蜜先划张画,然后把蟑螂喷上各种颜色放上面,说这是动态蟑螂画,很轰动,感叹自己想象力方面还得学习,这比我那“长浪口服液”可强多了。

再再后来,来了美国,看了美国的蟑螂,相信当时宿舍的老蟑真是从这偷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