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专家学者教授研究政治学,象金赛博士,张竟生博士,李银河博士研究的是性学,但政治学与性学交叉的部分就没有什么人涉及了。但仔细思考两个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学科,却发现其中有很多内在的联系,而且从目前国际政治和性学的发展趋势看,其联系的更加全面更加紧密了,很有必要开辟一门全新的学科,套用政治与经济的交叉学科“政治经济学”的命名形式,我称之为“政治性学”。
古代皇室的性事总是和政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涉及到生育与皇室权力的继承问题,所以皇室的性事一直影响着政治。尽管表面上看起来,政治性学的雏形很早就有了,但其本质是婚姻与政治,生育与政治之间的关系,性一直是深深地隐藏在这些表相背后的,这种政治性学的蛋始终处于待孵育状态。
直到9年前克林顿前总统与莫尼卡的性事,才使得政治性学破壳而出,遥遥摆摆的站立起来。那个时候,比耳与莫尼卡的性事引起了全世界人民的关注,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还有克林顿太太)之间的故事,还是一场影响深远的政治事件。这件意义深远的性事不仅红了两个女人,一个变成了新闻追捧的对象和时尚的代言人,另一个变成了参议员,还伤害了一个大党,多年来民主党在比耳丑闻的阴影里抬不起头来。政治和性从克林顿开始,才算是真正结合起来,诞生了一门新兴的学科――“政治性学”。
尽管政治性学的诞生很轰动,但之后因为缺乏明确的定义和跟进研究,消沉了很久。到布总统连任选举的时候,政治性学才又一次放射出热度来。这次不是普通的性,是同性恋和同性婚姻问题,当同性恋变成政治后,就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能填饱肚子也能伤人。由于共和党对政治性学的研究以及巧妙运用政治性学的一些原理,政治性学显然在选举中帮了布总统的忙。克里因为缺乏对政治性学的认识和研究,在这个上面吃了不少亏。
但从上个月开始,政治性学则变成了民主党复仇的利器,因为前共和党参议员马克.弗利(Mark. Foley)的性丑闻再次把政治性学推到了前台。弗利是一名坚定的共和党人,反对同性恋和同性婚姻,但上个月美国媒体纰漏出弗利本人竟然是名GAY,而且是对未成年男孩特别感兴趣的中年男子。他的手机短信,网络聊天的内容充分显示其对男孩的迷恋程度。但弗利的性事并非是他的个人问题,因为据说他的一些领导早就知道他的情趣和行为,但为了党国的利益,这些领导还是选择了掩盖与隐瞒。目前民主党正从倒下的地方站立起来,预计11月的议员选举,共和党可能因为弗利的手机短信而失去很多选票。
政治性学不仅仅是美国的专利,根据不明来源的数据分析,中国被抓的贪官里有95%都有二奶或是情人,这个贪官背后的性事显然不再只是个人的爱好和品性的问题了,应该是政治性学涉及的领域。尽管很多官员被抓的原因大多是经济问题,但性在背后的作用显然被忽视了,可以想象,养一个甚至几个情人是要花很多银子的,这也许就是经济犯罪的原动力。
所以政治性学的一个基本原则就是,一旦政治遇见了性,其结果永远都是灾难或悲剧,在政治性学里没有喜剧结局。或是毁了自己,自己的家庭,或是伤害了自己所在的政党,以至于危害自己服务的国家和人民。
政治和性是不相容的,一个人如果选择了政治道路,就要管好自己灵魂深处的“原动力”,而那些对“性”异常沉醉的人,也最好远离政治,否则后悔都来不及。
但政治性学这门新兴边缘学科,正以其强劲的生命力蓬勃发展着,应该引起广泛的关注和深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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