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存档: 一月 4, 2007

文革版“十万个为什么”

前一段时间在县图书馆的旧书市场上,意外发现了国宝级的文革版“十万个为什么”6本,并不全,但在美国能买到这个宝物,算是非常难得的。估计是那个老中捐献出来卖的。

这个版本是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第一版出版于19738月,这几本是19745月第二次印刷,印数30万到35万本。书号R13171.36,定价不到人民币0.5元一本。

现在看这套十万个为什么,有很多文革特色,这也是套科普书的难得之。例如开篇是毛主席语录。然后的重版说明里更是文革气息浓烈。第一段,检讨了过去的一些问题。

十万个为什么这套书(1962年第一版,1965年修订本),过去在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和出版黑线的影响下,存在着不少错误,没有积极宣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脱离三大革命运动实际,不少内容宣扬了知识万能,追求趣味性,散封,资,修的毒素。在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广大工农兵和红卫兵小将,对这套书中的错误进行了严肃的批判,肃清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和出版黑线的流毒“。

书中尽可能的引用语录,明显看得到政治的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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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政治性学”?

很多专家学者教授研究政治学,象金赛博士,张竟生博士,李银河博士研究的是性学,但政治学与性学交叉的部分就没有什么人涉及了。但仔细思考两个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学科,却发现其中有很多内在的联系,而且从目前国际政治和性学的发展趋势看,其联系的更加全面更加紧密了,很有必要开辟一门全新的学科,套用政治与经济的交叉学科“政治经济学”的命名形式,我称之政治性学

古代皇室的性事总是和政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涉及到生育与皇室权力的继承问题,所以皇室的性事一直影响着政治。尽管表面上看起来,政治性学的雏形很早就有了,但其本质是婚姻与政治,生育与政治之间的关系,性一直是深深地隐藏在这些相背后的,这种政治性学的蛋始终处于待孵育状态

直到9年前克林顿前总统与莫尼卡的性事,才使得政治性学破壳而出,遥遥摆摆的站立起来。那个时候,比耳与莫尼卡的性事引起了全世界人民的关注,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还有克林顿太太)之间的故事,是一场影响深远的政治事件。这件意义深远的性事不仅红了两个女人,一个变成了新闻追捧的对象和时尚的代言人,另一个变成了参议员,还伤害了一个大党,多年来民主党在比耳丑闻的阴影里抬不起头来。政治和性从克林顿开始,才算是真正结合起来,诞生了一门新兴的学科――“政治性学”。 继续阅读 »

什么是“闹医”?

最近和几位当大夫的同学联系,了解了一些医疗战线的新形势,基本结论是以后这大夫还怎么当呀
现在在卫生部的倡导下,全国上下各级医院正在开展轰轰烈烈的自查自纠运动,说白了就是把放松的这些年收取的药厂回扣再交回来,正象多年前的电影闪闪的红星里胡汉三说的吃到肚子里的再给我吐出来。现在卫生部就是胡汉三,大夫们肯定是要交回些回扣的,因为天下的人都知道,99.9999999%的大夫们都或多或少的拿过药厂的回扣,上交不上交是个态度问题,也是个原则问题,因为据说如果拒绝上交的人,在运动中一旦查出问题来,不是处分降级就能解决的问题,是违法,是要蹲监狱的。交多交少就是一个技术层面的问题了,估计在这个问题上,党员干部要起带头作用,大大夫们要早交多交,小大夫们跟进就成了,但上交数目绝对是按照级别划分的,不能超越级别。
要说拿了100交出510块来并不是非常难受的事情,但另外一项和病人心连心的政策就太难为大夫们了。所谓心连心就是如果病人告状,法院判医院赔款,相关大夫要承担10%到50%不等的赔偿比例,就是说医院如果赔病人100万,大夫个人要承担1050万。这是一个强制性改善大夫们服务态度的政策,按说从制度上建立一种约束大夫的政策也没什么不好,但是这个政策显然只适合初级阶段,因为一旦人们的法律意识提高了,医疗诉讼会越来越多,医院和大夫们被告的可能性也会越来越高,一旦一位大夫被告了,浅意识里知道自己要赔N多万,上班就没办法集中精力,反而更容易出差错。而医院把自己的管理责任和失误下放给普通的大夫,也是在推卸自己的管理责任。不过这项政策也体现出目前迫切需要一个保护医生的体制,例如医生的医疗事故保险,买这个保险要医生自己承担一部分,医院承担一部分,出过事故的大夫,总保险费用要上涨,自己承担的部分也要增加,法院判赔的钱自然都由保险公司出。这样即保护了大夫不会因为赔款而破产,从而能安心工作,也监督了大夫们要谨慎行医。这项工作据说一些地方已经开始了,但做的还远远不够。这也算是医疗改革的一部分吧。 继续阅读 »

什么是“医闹”?

前些日子和一位国内来学习的大夫聊天,了解了一些国内医患斗争的新形势。这位大夫总结说以前是大夫榨病人,现在是病人榨大夫,我理解的是,目前医患之间的斗争关系是,你榨我来我榨你,患者的力量在上涨,今天看了天涯的医闹一文,觉得应该分析一下。
  以前是医疗部门在医患斗争的战场上占绝对主导地位,从卫生部门到医院,是一个庞大的自我保护的体系。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患者认为是医疗事故,只能向医疗的上级部门告状,然后上级部门委托自己人做医疗事故鉴定,鉴定是属于批评与自我批评的过程,病人有天大的不愿意,也只能盼望包清天转世了,医院则是从医疗事故中慢慢学习,努力成长,学习不够,记性比较差的,同样的错误还会再犯。
  这个阶段的病人是孤立无助的,完全靠医院和大夫们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从法律上规范医患关系和协调医疗事故处理的进展异常缓慢。
  而医闹的出现,表明了一个新的医患关系时代的来临,就是说本来孤立无援的有意见的病人找到了组织,或是说组织找到了病人。我听来的关于医闹的版本是这样的,一旦医院出了可能的医疗事故,就是说病人对医院和大夫非常不满意,一般都是很极端的情况,例如人死了,这个时候就有联络人找病人家属,声明可以作为病人家属的代理,以亲戚的名义和医院理论,且不需要病人家属出钱,报酬是从医院的赔偿里提成,钱怎么分法,就不清楚了,如果同意,就开闹。
  医闹,目前据说已经培养起来一只又一只经验丰富的专业队伍,只要队长一个电话,医闹队员们就开始上阵,有专门负责哭的,有祥林嫂一样专门诉苦的,有情绪激动赤膊上阵的,有专门负责谈判的军师级的人物,有负责车辆运输供水供饭的,总之少则几十人,多则几百人就和医院开始了持久战,一只闹到医院顶不住了,达成一致意见,赔钱了事,基本上是丐帮的做法。
  武侠小说里写的,政府对丐帮都是无能为力的,现在也是这样,医院尽管强大,但遇见丐帮的干预,不出钱怕是顶不过去的。
  这种局面是早晚要形成的,因为在处理医疗事故中医院和患者极其不平等的关系,以及没有有力的法律保证患者的权益,没有独立于医疗管理部门之外的医疗事故鉴定组织,出现医闹,是不会让人感到惊讶的。不管这种医闹是对是错,不可否认的是,由于政府在这件事情上多年的偏心和不作为,现在已经有了这种医闹生长的丰厚的土壤。 继续阅读 »